张怀义从小教导张楚岚修行，可张怀义死的时候，张楚岚也不过十二岁左右。
这个年纪的孩子，懂的都懂，怎么可能静下心来研习枯燥的经文。
张怀义死后，其儿子张予德就将张楚岚送到了福利院，随后不知所踪。
深谙“韬光养晦”的张楚岚，更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学习经义，直到进入大学主线剧情展开，估计也不会背几本道经。
金觉琢磨着，张楚岚最熟悉的书应该只有西游记。能将吴承恩原版的西游释厄传通读几遍，就已经很难得了。
而张灵玉，从小就在天师府长大，是一个标准的道士，一个道德水平较高不会犯原则性错误的道士。
嗯，和夏禾睡觉这种小事，不算犯错。
“唉......”
张之维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了，有些苦恼，“灵玉...问题也不小啊。”
张灵玉如今丝毫不肯动用五雷法中的阴雷，行走在外全靠闪电奔雷拳。
那浊精下流的阴五雷，即便再不堪，也是张灵玉的一部分。
不能直视自己，只是这么压制下去，以后迟早变成心魔。
要是遇到能显化他人三尸的涂君房，估摸着即便张灵玉有法力在身，也会吃个大亏。
张之维深刻感觉到，自己的教育方针貌似有点问题。
大弟子张乾鹤，如今一身修为臻至化境，但这是张之维二三十岁收的徒弟，如今也七老八十了，早就没有当天师的想法。
其余弟子，一个个的毛病也都不少，再算上张灵玉......
果然年轻时候对弟子的放养，到老了都要还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把张灵玉调教好，张之维觉得自己都要出现心魔了。
万幸，他还有一个好师弟，在龙虎山的威望也不低，能和自己一起教徒弟......
“晋中......”
田晋中甩甩手，跟着金觉远去了，表示张之维自己想办法解决。
他只是张灵玉的师叔，不是师父。
“没义气......”
张之维觉得还是得从夏禾身上着手，拿着手机翻看着小说，准备复刻几段剧情在张灵玉身上。
跟金觉一起离开的田晋中，其实也是有事相求。
他想问的，是罗天大醮那晚，带头攻山的全性代掌门龚庆。
好歹是在山上待了好多年，在张之维眼皮子底下还能藏得这么好，显然龚庆是付出了真心的。至于为何要这么纠结于当年的真相，恐怕龚庆的祖辈恐怕也和三十六贼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田晋中是个大气的人，再说了那晚全性攻山时，改修仙法的张之维一己之力横扫所有全性，天师府除了塌了几座房子，倒是没有伤亡。
所以田晋中，决定想问问金觉，有没有办法让自己将龚庆带回来，继续学道。毕竟他真心觉得，龚庆其实不是个坏孩子。
“龙虎山勾结全性”这种事，显然是不可能发生的，后面只会传出是龙虎山度化了全性代掌门。
至于对这种说法有异议的，先扛过张之维一巴掌再说。
“这还不简单。”金觉一乐，提了个建议，“那你就下山呗，只要龚庆不出来，你逮着全性就杀。
就你这实力，应该能把龚庆杀出来。”
其实田晋中修为不弱的，要不然当初张静清也不会允许其下山去找张怀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