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渊有时候也摸不透那些npc的想法,但谁会对一个毫无威胁的人露出獠牙呢?
他只要信任银河公司的系统就足够了。
“爱卿莫要过于愤怒,卿年纪不小了,若气得太过,难免伤及身子。便是毫发无损,手中牙笏碰裂了也不好啊。”
林渊语气温和,不动如山,仿佛压根没看见那混乱一幕,他头一次展现如此清晰的偏向,就差指着张尚书骂为什么他要用自己的脸打徐谦的笏板,“左右,唤太医上来,为徐爱卿诊治一番,千万莫要有个三长两短。”
这样的态度已经证明了问题。
徐谦在朝堂之上、当今帝王眼皮子底下动手,这举动不说后无来者,也是前无古人。
可以想见,张尚书的大名必定会在这局游戏中标榜史册、流传千古,不是因为他做出多少政绩,犯了多大的罪孽,而是因为——他是历史上第一个在朝堂之上,被低了自己四阶官位、高了自己二十岁年纪的御史揍到鲜血横流、四仰八叉的三品大员。
林渊包庇的意味毫无掩饰,而他也已经成长到有资格任性却不被任何人惊扰。即使现在林渊做个任性妄为的暴君也暂时没人拦得住他,可他一个千古明君当然不会干这种事情啦。
朝政继续,林渊命人取来确凿证据,当庭令宋毅撰写圣旨,判了张尚书一个流放充军之罪,抄了家将他的亲人全部驱逐出京,贬为平民,这辈子不许科举做官。
他点了新上来的一个清廉颇高的武将做抄家人选,证据确凿又威严深重,没有任何人有异议,众大臣山呼“吾皇仁慈”,平常收了张尚书贿赂的人,现在一个个安静平稳地好像从没和他有过牵连;往日推杯换盏抵足而眠的朋友,这时也一个个低眉顺目像个鹌鹑。
林渊环视一圈朝堂左右,目光平静,不容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