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打开看看吧!”老人缓缓地说道。
鹰狼拔开了玻璃瓶盖,他闻到了一股清香,于是他把瓶口向下,用手掌在瓶口的下面接着,他看到有九粒只有青豆大小的药丸躺在自己的手掌心――其中七粒药丸分别呈现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不同的颜色,另外两粒就是颜色成鲜明对比的白色和黑色。
鹰狼看着手里的九粒药丸,这九种颜色给他以五官通感的幻觉,闻着那股清香,迎来那个嘴里也有了腻滑的味道。
“这是什么,不会是什么灵丹妙药吧?”鹰狼想到了以前自己在老师讲课时,他在下面津津有味地看的武侠小说。每一本书里千篇一律的是男主角都会吃进灵丹妙药。
“就是灵丹!”老人神情肃穆,很直接地告诉了鹰狼。
“不会吧?”鹰狼看到老人严肃的表情,知道他没有耍弄自己的意思,可是那些只在虚构的故事情节里才出现的情节,怎么可能在他的现实生活里出现呢?他当然不相信。
“你不相信吗?那我再一次明确地告诉你,它们就是灵丹妙药。当然,这也只是针对有资格服用它们的人而言。”老人很严肃地说道。
“我可以吗?”鹰狼知道自己怀疑的态度可能伤害了老人,连忙转移了话题,要他开口道歉,那还是有一定难度的,虽然他知道的确是自己做错了。
“你当然可以,否则我也不会把它们交到你的手上。”老人嘴角边露出了微笑,只要鹰狼把这些药丸服用下去,他的使命也就算完了。
“可是为什么九粒药丸的颜色都不一样呢?”鹰狼很是疑惑地问道。
老人对鹰狼内心的疑惑不以为然,他似乎早已经猜到他会这么问,就谈谈地向鹰狼解释道:“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药丸分别代表着仁、礼、信、义、智、勇、力七种人们的特点。”他看到了鹰狼眼中闪烁着的疑惑光芒,知道他想什么,但是他只是笑而不语。
“这样啊,原来他们分别代表着仁爱、礼貌、信誉、义气、智慧、勇气和力量。”鹰狼恍然大悟地再次看了看手心的药丸。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手指捏着红色的药丸,把它放进了嘴里。药丸并不向没有武侠书上所写,是香甜的。药丸闻起来有清香,鹰狼只是感到嘴里很是苦涩,要不是老人在一旁看着自己,他早就选择把嘴里的药丸连同痰一起吐出来了。
“鹰狼,你为什么选择红色的药丸,它代表的可是仁爱啊!”老人对鹰狼的选择很是不解,原本他一直以为代表力量的紫色药丸会是被鹰狼第一个选中的。因为老人知道,在鹰狼的心中,是崇尚力量的。
“这个很简单啊,因为我现在别的方面还都马马虎虎,但是仁爱,我如果不先把它服下去的话,以后我恐怕就很难控制住自己了。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缺啥补啥吧!“鹰狼自嘲地说道。
“缺啥补啥?如果你缺德呢?”老人打趣道。
鹰狼尴尬地笑笑,他看了看手掌心的八粒药丸,抱着一粒一粒吃也是难受,一起吃也是难受的心态,仰起头,把仅有的八粒药丸都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老人很吃惊地看着鹰狼,他看到鹰狼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随着鹰狼伸了伸头,他的喉结上下蠕动了几下,他知道鹰狼已经把八粒药丸都吞下去了。
刚才在药丸还在鹰狼嘴里的时候,老人本来是可以阻止鹰狼把药丸吞下去的。可是药丸一旦入口,再吐出来,什么功效都会没了,因此他还是强忍住了心头的打算。
看着老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鹰狼以为他在心疼他的那些药丸。“对不起,我还以为你是要我全部把它们吃了呢?没有想到,你只是要我选一粒吃!”
老人上下打量了鹰狼一眼,他已经感到自己身上的力量在慢慢地消失,这一天他已经期待了许多年,可是现在他又有些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了,就因为眼前的这个少年。
“鹰狼,真的对不起。”老人坐了下来,很抱歉地说道。
“老人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鹰狼有些糊涂了,他不知道老人为什么对自己说这句话。
“我不是让你吃一粒药丸,而是要你吃七粒药丸,因为两外的两粒药丸,也就是黑色药丸和白色药丸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功效,会对你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老人说完后,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鹰狼,他看到鹰狼的脸色已经很苍白了。
“什么,那两粒药丸你不知道功效?”鹰狼惨叫道,“没有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鹰狼立刻改变了自己的语气,努力地露出了微笑,对老人说道。
“还有一点,那些药丸是不能一起吃的,我原本打算让你慢慢服用的,可是没有想到你一下子都服用完了,那也就意味着我现在就必须离开你了。”老人说着话时显得有些落寞,以后他又要一个人了。
“老人家,你要离开我吗,为什么?咱们不是说好要在一起再待三个月吗?”鹰狼很是紧张,他感到自己可能很快就要失去一个好老师了。
“现在我已经等不到三个月了,鹰狼,希望你服下那些药丸没有事。”老人站起身,低下头对仰头看着自己的鹰狼露出了微笑。
鹰狼甩甩头,不知道为什么老人的身影在他的越来模糊。老人低头看了眼自己越来越透明的身体,再看了眼鹰狼,轻轻说道:“鹰狼,你不要让我空等一千年啊!”说完,他的整个身体成为了透明,凭空消失了。
鹰狼很想站起身去拦阻老人,让他不要离去。可是他的腿一软,浑身麻木无力,倒在了地上。他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心中痛苦地说道:“难道这就是药丸的功效吗?”可是在昏迷之前,他还是听到了老人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话。
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