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烦了。”贺衍之说道。
“应该的，请。”副总秘书做了个请的姿势，在前面带路。
穿过走廊，拐角就能看到副总办公室。
秘书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声音：“进来。”
贺衍之两人走进去，看到了副总和路助理，道：“没有打扰你们工作吧，我们有点事情想问问路助理。”
副总莫正笑道：“是贺警官和顾警官吧，我是莫正，公司副总，我们的工作也谈得差不多了，不打扰，请坐请坐。”
四人在旁边的沙发上落座，秘书很快泡好了四杯茶水送了进来，就退出去了。
“请喝茶，不知道警官先生想问些什么，我要是知道的话，也可以帮忙。”莫正端着茶，皮笑肉不笑道。
贺衍之喝了一口茶，道：“多谢莫副总协助警方。”
“民警一家，应该的。”莫正说道。
贺衍之向来不太喜欢这种笑面虎，假的不带掩饰的人。不再多言其他，直入主题：“应秋这个人平时私生活是很混乱的吗？上次还有情人找上警局。”
莫正的神色尴尬了一下，仿佛想表现出人都死了，也不好说他坏话，但是又必须对警察说实话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