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上扬。
上扬的弧度，显得整个人很暖。
这大概是季白间这种男人，这辈子唯一会让人觉得有亲和力的一瞬间。
“所以，别再揣测我的感情，我能够当着法官大人说出这句话，能够在法庭上说出这句话，是因为在场说的话是具有法律效应的。而我愿意把我爱季白间这句话，冠上法律的标签。”
宋知之说完。
声音依然很大，即使此刻脸潮红。
当着这么多年的人表达自己的感情，就算她多活了一世，就算带着她曾30岁的脸皮，她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那一刻她甚至不敢看季白间。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表情，不知道他会不会笑她，不知道他会不会还是如往常一般云淡风轻，她金咬着唇瓣，耳朵都在泛红，那露在头发外的小耳垂，在灯光下，红得剔透！甚至可爱到，想要去品尝。
季白间喉咙微动。
他依然……笑而不语，却不难发现的，心花怒放。
所以。
他被示爱了，得负法律责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