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相信
人们已是如此冷漠
不再回忆回忆什么过去
现在不是从前的我!”
尾音是迟恭白拿手的高音,这首歌他唱得很有“劲儿”,额头和脖颈上已经布上了一层汗。雪白的脖颈,头顶上灯光一打,亮的,汗津津一层,反光。
一首歌算上前后奏有五分多钟,结尾是几声“哟”,就是吆喝。迟恭白一声不落地喊出来来了,边吆喝边甩了甩脑袋,一头金色的卷毛晃着,撒出去一阵汗。
底下的人跟着醉了,有很多和着调子抖腿晃肩的。听过这首歌的人不少,会的就跟着唱,不会的反正是中文,瞎哼哼。最后的“哟”就更起劲了,迟恭白在台上,他们在下面一通瞎喊。
一首歌唱完,不用台上的说什么,下面就有要下一首的,还有人点歌。
有首歌正好在他们今天要唱的歌单上,是个短发带银色唇环的妹子喊着要听的,迟恭白就挑了那个。
英文歌,《animals》。
芈何芈。这首歌熟的人更多,前奏一出来就有人哼唱了。迟恭白唱这种歌就不用刻意压着点嗓子,他本来嗓音就偏亮,听起来就吸人耳朵。底下人嗨得很快,那个点歌的姑娘直接上台扒着迟恭白的肩膀跳舞了。
这妹妹应该是学过的,动作很放得开,短上衣和热裤,人又长得漂亮,上台后底下的嚎声响了一个度。而且她跳舞也有分寸,没有动静太大影响到正在唱歌迟恭白。
迟恭白单手扶着麦,一只手虚虚揽着那妹子的腰,边唱歌边和时不时和她对视。伴奏很响,下面人的喊声也不轻,整个酒吧的气氛越来越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了前例,不少会跳舞的姑娘跟着上台和着节奏跳舞。有姑娘就有汉子,几个小伙带棒球帽,看起来是学过街舞,台上台下跳得嗨,确实跳得也酷。
让人有点惊讶的是池宏君这小子也上来了,硬生生从拥挤的人群中从吧台挤上了舞台。迟恭白看见他的时候挑了挑眉,他就仗着驻唱是自己室友一点儿也不怯场地到迟恭白身边挨着一起对着话筒唱。
老大平时在宿舍没少嚎,现在认真唱起歌来竟还真的不错,业余是很够打了。迟恭白和他一起唱,距离近到头上的汗有些都碰到了老大脸上,眉角眼梢都是笑。
就是唱着唱着池宏君就越过他越来越贴近旁边跳舞的那妹子去了,声音渐低,基本就是和姑娘贴身热舞着在低语。
迟恭白成全他,干脆把立麦拔了,自己拿着话筒挨到一边。严骏被他碰到,用力扫了几下弦,用肩膀把他推远了。
汜减汜。他就这样唱着歌脚步不稳似的在台上晃,最后立稳的时候仰头,正好对上小二楼。
有人在看他,是季孙行。
屏风早就被大大拉开,季孙行手肘撑在二楼的栏杆上,正在看他。
两个人隔空对视,歌曲到了高潮,身边的喊声和伴奏的声音越来越响。在这种喧闹中季孙行那张没有表情时会显得很冷淡的脸却看得很清楚,如此的热潮,似乎也融化了一点他,那薄唇微微张合着,不知道是对他说话,还是跟着哼歌。
迟恭白大脑很烫,因为刻意拉高的调子、连续的高音在这热潮里有点发晕。高.潮就要过去了,一滴汗从他额上落下来,压过不堪重负的蜷曲的睫毛,淌进他眼睛里。
他的视线有片刻的模糊,季孙行映在他眼睛里的影像扭曲了,他嘴唇压着话筒,朝那个方向碰出一个响亮的飞吻。
那声音这样明显,随着话筒的扩音传递到酒吧每个角落,踩着音乐的高潮将要落下的帷幕,旁边的池宏君用力压上唇环妹子,两个人摇晃着拥抱,亲吻得啧啧作响。
眼里那颗扎人的汗液被眨掉,季孙行的身影重新变得清晰,迟恭白冲他的新老板笑的放肆又开怀。
季孙行好像惊讶了一下,好像又没有。因为很快他也笑了,男人往前倾了倾身体,手掌比成手枪,充作枪口的食指在唇边吻了一下,而后自上而下对准台上的迟恭白——
“bang!”
没有真枪,把吻充作子弹,迟恭白对老板大不敬的调戏被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没差多少的模式,竟感到心口微微一悸。
像受了当胸一枪。
一首歌接一首歌地唱,中场休息一会儿,唱满了整四个小时。老大和唇环妹子在半途就双双消失,老三混进了外院妹子的卡座同对方打得火热,就剩下了台的迟恭白和白岩坐在吧台,唐朝一杯又一杯地调酒,季孙行已经从楼上下来。
“老板,怎么样?”
迟恭白声音有些哑了,手臂压在吧台上,脑袋枕着小臂,就保持着这样带着点困倦和懒散的姿态看着季孙行在他身边坐下。
牺如 99bxwx.com 牺如。“嗯?很不错。”
季孙行用坐下来的时候用指尖碰了碰他的头发,蓬松的天然卷被汗湿,已经塌了下来。
“我没想到你第一首歌会唱这个,但是,很棒。你唱得很好。”
“你就以为我会唱英文歌,像在教堂里那样的,是吗?”
迟恭白狭促地对他挤了挤眼睛,季孙行看到他表情才反应过来这是开玩笑,顿时无奈了。
“这件事就过不去了?”
“谁让你说我只能在教堂唱歌!”迟恭白秒回。
“那都是多久的事了……好吧。”
芈何芈。季孙行对上迟恭白的视线,没办法地摊了摊手,语调带笑,话却是很认真的。
“我得和你道歉,你不是只能在教堂唱歌……你唱的很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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