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辛苦,总算是不负所望,赶上了拍卖会,并将把八卦星盘拍了下来。
因为钱是苏青远程付账的,他身上也不带钱,所以来时他毫无负担。
这回去时,却要随身携带这价值数十亿的八卦星盘,这让刚入大师不久的秦峰压力很大,如履薄冰。
为防有贼人宵小,拦路劫宝。
回来的路上,他走的都是官方大道,慢是慢了点,但胜在稳妥。
谁料千防万防,没防住官方的人过来找麻烦。
途径汉阳州洛安市时,洛安市武道局以携带违禁品的理由,直接在机场就把他按了下来。
如今,他身陷囹圄,八卦星盘也被洛安市武道局的人抢走,想想苏师对他的重用,那八卦星盘对苏师的重要性。
秦峰心急如火,拍着铁窗,大声呼喊。
“什么违禁品,你们洛安市的人能不能讲点道理,这东西中京既然能卖,那我就能买,有种你去找卖这玩意的人去!”
“就算是违禁品,我师苏青有联邦颁发的一级持械证,他还没资格用这八卦星盘?”
“呔,我现在还能跟你们讲道理,等我师发怒,你们再想讲理可就迟了!”
“打击报复,绝对是打击报复,你们洛安市,是不是早被刘家渗透完了,都是刘家走狗不成!”
秦峰边喊边骂,求的就是有人来见他。
而如他所愿,听他骂的越来越过分,铁窗外,终于有人忍不住冷哼道:“你在狗叫什么,搬出苏青有用?他是什么不能得罪的人物?”
听到有人回应,秦峰心情一振:“是,我师苏青常跟我们说,他虽然在江夏有些微不足道的影响力,可放言整个大夏,还是刘,王,郑,李等世家源远流长,枝繁叶茂!
他对我们说,虽然他跟刘铁胆前辈有些误会,但对刘家还是保有十二分敬意的。
对于误杀刘铁胆一事,他也很抱歉,让我等出门在外,遇到刘家人务必将他这份歉意带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捞回八卦星盘,秦峰算是什么话都说了。
而那铁窗后的人,见他姿态放得低,也慢慢将藏在阴影里的身体露了出来。
这是一位中年男子,宽背乍腰,面白如敷粉,双眉狭长斜飞入鬓,给其一种阴冷深沉之感。
“你不要叫了,今天这事因何而起,你心知肚明。
苏青杀我们刘家一位宗师,我们不过押他一件古宝,算是对他客气的了。
等你回去之后,转告他一声,年轻人不能太气盛,他的路还很长,得罪太多人,只会断他自己的路!”
刘文昭沉声开口,作为刘家旁系子弟,刘铁胆对苏青出手一事,具体情况,他也不太清楚。
看家族内部讨论,似乎其中还有些蹊跷,不像外面的人猜的那么简单。
毕竟,他们刘家再傻,也知道当今大夏,暂时还没有复辟帝制的土壤。
哪怕他们真有这个心思,也不会让他刘家人第一个冲锋陷阵。
这除了败坏大夏人对刘家的好感,吸引大夏人的怒火之外,对他们刘家一点好处也没有。
但说是如此说,苏青不管不顾,直接在全民直播的场合中将刘铁胆杀了。
这又实在太不给刘家面子了!
哪怕你先问过我们刘家一声,给我们刘家一个解释的机会。
再打再杀,我们刘家都不会多说什么。
现在嘛,世家的面子大过天,既然全大夏都知道你苏青惹了我们刘家。
哪怕是做做样子,我们肯定也是要有所回应的。
刘文昭对家族的想法心知肚明。
因此,对秦峰的态度虽然冷淡,却也没有太过苛刻。
至少,他住的还是单人间,每日三餐还是营养餐,更没有对他上刑。
秦峰看他态度,也知道他们不敢对自己如何。
可自己有没有事,那重要吗?
能不能及时把八卦星盘送回去,才是最要紧的事!
他很清楚,以苏青连废铁都吃的抠门劲,能让他掏十几亿买的东西,一定对他至关重要。
也更不能被这刘家说扣就扣了!
为此,面对刘文昭,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就差给他跪下了:
“我师是非功过,身为弟子,我不敢多言。
但我可以代师受罚,你们对苏师有何不满,冲我秦峰来便是。
只求你们把八卦星盘送回江夏,莫要让我误了师命!”
听他这么说,刘文昭眸光一亮:“这八卦星盘,对苏青很重要?”
“你不要误会,对苏师很重要,对你们却未必有用,可别觉得它是什么稀世珍宝。”秦峰赶紧道。
闻言,刘文昭笑笑:“不管那宝贝有何玄妙,都没所谓了。
我市一位宗师对此宝极为感兴趣,还特意跑去中京尝试拍下此宝,只是没争过你而已。
正好,我们借花献佛,将此宝送给了那位宗师,你们想再拿回来,可能就要找那位宗师要了!”
闻言,秦峰面色彻底冷了下来:“你们这是明抢,事情做得可不讲究。”
“那也是你那苏师先不讲规矩,我们才不讲究的。”刘文昭对他的指责毫不在意道。
秦峰语气冷冽如冰:“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现在把东西给我拿回来,我还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要不然,以我师的性子,这事绝对不可能轻易算了!”
听出他语气里的威胁意味,刘文昭眸光一沉:“虚假的声望,给你跟你师苏青太大错觉了。
他现在的确在大夏风头无两,声望正隆。
可归根究底,他还只是个准宗师武者,一切虚名没有落到实处,哪来的本事威胁我们刘家?”
他这话刚刚落下。
就听外面传来一声怒喝:“刘文昭,刘文昭呢,快让刘文昭出来见我!”
听出是那位家族一直尝试招揽的本市宗师的声音,刘文昭心情一紧,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范前辈,这么着急见小侄,所为何事?”
身材矮胖,脾气火爆的范宗师,看见他,脸色一沉:“没什么事,就是你送给老子的这份礼,老子受不起!
你们刘家敢得罪苏宗师,老子可还想多活几日,万不敢拿他的宝贝!”
闻言,刘文昭一头雾水:“这话怎么说的?这宝贝是我们送给前辈的。
那苏青要找事,也得先找我们,算不到前辈身上。
再说,那苏青不过准宗师,哪里当得起宗师称谓。”
范宗师觑了他一眼:“你不刷手机的?”
刘文昭道:“文昭为家族做事,一刻不敢懈怠,连练武时间都要挤出来,哪有空刷手机?”
“不刷手机,你怎么知道天下大事,不刷手机,难怪你还这么天真!”
范宗师吹胡子瞪眼,硬把八卦星盘交到他手里后,才拿出手机给他看了一段视频。
刘文昭定睛一看,那视频标题赫然是:
【江夏新王登基夜,一人独斩五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