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同行撇撇嘴道:“大夏不一直这样嘛,弱肉强食,这小子羽翼未丰,自己找死,惹上不该惹的人,又有什么办法!”
老方又担心道:“你们说小拳神会如何待他?让他加入极限军团?还是拜拳神为师,不会让他拜小拳神自己为师这么侮辱人吧?”
旁边人撇眼看他:“怎么?你敢瞧不起小拳神,人家好歹也是大宗师啊,收苏青一个宗师做弟子,怎么就侮辱他了!”
又一人道:“要我看,这事对苏青是福非祸,江夏那一亩三分地养不出真龙来,他早该来中京了,此番拜入极拳道门下,未来有大小拳神帮衬,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老方心想,一个创武无数的圣堂创武师,要是拜连一门武学都没创出过的小拳神为师,那不是倒反天罡,荒天下之大稽吗。
但他却没空说出来了。
因为此时此刻,有一男一女走到了他面前。
女的风华绝代,那是从他爷爷的爷爷那辈开始,就被奉为女神的颜丹朱,至今他老方家还珍藏着这位第一次参加武道大会的海报呢,老方怎么可能不认得。
男的丰神玉朗,俊采神驰,可不就是三次创武直播,闻名大夏,他们正讨论着的事件主角苏青嘛!
颜丹朱看着面前的黄包车,笑着对苏青道:“怎么,要不要坐车游一游这中京城?”
苏青摇了摇头,他现在一心想着解决问题,回去江夏主持战事,哪有空逛这中京城?
此地龙虎兴腾,武运恢弘,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跟他有关系,他也必须负责到底的是将身家性命托付给他的江夏人!
看他摇头,颜丹朱不再逗他,扔出一条松枝,如拱桥般架至联邦创武院门口。
而后纵起一道清风,带着苏青落在桥上,于老方等人的惊叹中,须臾便至那联邦创武院门口。
等他们一走,方才惊的不敢说话的老方等人,这才又打开了话匣子。
“这是迎客桥?颜大宗师出了名的武宝之一,真够厉害的嘿,我要有这武宝,一天不得送几万客人?”
“不对啊,他们怎么去联邦创武院了?不应该去拳神府吗?”
老方啧啧嘴,看着联邦创武院的方向:“他不会是想拉着联邦创武院一起,跟极拳道继续斗下去吧?”
闻言,车夫,以及关注到苏青动向的其余看客们,面面相觑,都是惊悚不已。
这是他们从没有想过的展开。
在他们看来,极拳道势强,苏青势弱,苏青除了低头,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他怎么能,怎么敢,又凭什么去跟有一位武神坐镇,有数位大宗师的极拳道斗呢!
······
拳神府里。
洪远怒不可遏。
“不来拳神府,反而去了创武院?
看来,他是真想跟我极拳道碰一下子了!”
他真气激荡,身上蟒袍,有九蟒显出血色,蓬勃欲出,择人而噬。
他怪苏青不识抬举,本来自己都想饶他一回,他却执意在对抗极拳道的路上越走越远。
一旁的黄嵩立却觉得没什么。
他拱手道:“联邦创武院那些老顽固,知道轻重,明白跟我们极拳道翻脸的代价。
苏青想借他们之势对抗我们,不过是他自己幼稚的想法。
在属下看来,联邦创武院只会把他当做烫手山芋,敷衍应付一下,便就不会再理他了。
到时候,他还是要来我们拳神府,乞求远少您的原谅!”
闻言,洪远面色稍缓,抬眼睨了黄嵩立一眼:“这么说,我只要这里等着,那苏青还是会乖乖跪到我面前?”
黄嵩立理所当然道:“本该如此,蚍蜉撼树,除了被撞得头破血流,哪还有第二种结局?”
洪远面色却是有些深沉。
因为他所修武学之故,他对自身武运变化很是敏感。
在苏青没按他预想的来拳神府,而是去那创武总院后。
他明显感觉到自身武运有所下降。
虽然正如黄嵩立所言,他看不出苏青有何威胁到他们极拳道以及自己的手段。
但武运变化不得不察,他暗自提高警惕,吩咐道:“让我们在联邦创武院的人,及时通报苏青在创武院的所作所为。”
武运,因人而变,因时而变,因事而变。
一时的武运下降不算什么。
他等着苏青出牌,并有信心把他这牌打下去。
到时候双方武运逆转,他反倒能掠苏青武运,养自己的蟒龙大运!
······
联邦创武院。
所有创武师看着自迎客桥上下来的颜丹朱跟苏青二人,心情复杂。
“你不该来的。”一位面善的创武师,忍不住对苏青道。
“但我还是来了。”苏青懂他的意思,笑着回复道。
“来了也没用,创武院要以大局为重,不会为了你跟极拳道翻脸的。”又有一位满头银丝,胸前有武日徽章的创武师,一脸可惜的看着他道。
“正因为知道联邦创武院要以大局为重,我才来的,或许我才是大局,大家该重视重视我呢?”
此言一出,刚刚还因为跟他是同行,佩服其本事,惋惜其遭遇的一众创武师,顿时气笑了。
身在中京,狂妄之人他们见过了。
但跟苏青这样狂妄到让人发笑的,却是少之又少。
“你是大局?你是武神,还是有几十万极限战士?”
“黄毛小儿,不知天高地厚,既然来了中京,趁早给我收敛一点,免得招人厌嫌。”
“圣堂创武师不是护身符,大夏也不是没有圣堂创武师,提前夭折的例子!”
苏青背着手,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质疑。
只是饶有兴趣的站在门口,认真仔细的打量着那挂在门匾上的青铜色剑器。
没想到来一趟中京,还有意外收获。
这不是武道圣胎转赠给他的,一直没时间来取的大夏好剑嘛!
正想起身取剑时,却见院里走出来一位白发老人,一众创武师见他皆鞠躬行礼,退到左右。
他看了眼苏青,又看了眼颜丹朱,无奈道:“来都来了,杵在门口像什么样子,都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