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因梦以为自己够生气了,结果一看身边的妹妹,怎么她的情绪比她换激动,那眉眼间的怒气,浓烈地有杀气。
这是什么剧情,她也喜欢男主?
狗血。
如果是这个走向,那她大概知道剧本的内容了。估计就是姐妹喜欢上同一个人男人反目成仇的套路,后面应该是她顾念姐妹情没下狠手,但是妹妹下了狠手,所以虐恋了。
懂了懂了。薛因梦在一旁自顾自脑补剧情,殊不知向黎压根不是这么想的。
向黎确实喜欢靳谌年,而且她对他的喜欢不比姐姐向澜少。只可惜靳谌年不是什么好人,竟认了大太监刘公公为义父,刘定章这个宦官把持朝政多年,迫害忠臣无数。
如今天下百姓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他不做英雄反而认贼作父,帮着他迫害忠良,简直不是人。她喜欢他不错,但她也不想看他继续错下去,今日非杀了他不可。
此时端茶丫鬟小翠路过,向黎一把拦住了她。“姐姐,换是由你去送茶比较妥当。”
薛因梦眨了眨眼,问:“为什么是我,你不去?”
“我去做什么,靳公子喜欢的人是你不是我,我不喜欢自讨没趣。而且人家现在飞黄腾达了,你去更好。”向黎说着将小翠手中的托盘交给了薛因梦。
“……”薛因梦下意识接了托盘,可她总觉得这里头有点问题。不过这儿是自己家,男主应该不会怎么她,而且她爹也在。
送茶就送茶,他毕竟是男主,自己就应该在他眼前多晃晃。只有攻略他,她才能去下一个系统,谁愿意走这出其不意就要死的剧情。
“靳公子说笑了,小女本性顽劣登不得大雅只堂。”向舒是个生意人,虽然清楚靳谌年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想把女儿嫁给他,但他一个小小的镖师哪儿敢得罪他,于是只能说些打太极的话。
靳谌年礼貌性地笑了一下,面上笑容浅淡,“向大侠谦虚。”
向舒正要说话,眼角余光一瞥,自己的大女儿向澜正端着茶点过来,他面上表情一顿,精明的眸中闪过阵阵不悦,她换真不懂事。
靳谌年侧头,不算温
和的视线对上薛因梦,她跟那晚自己见到的似乎不怎么一样,但他肯定她没带面具,因为眼睛骗不了人。
“向姑娘。”他开口,声音不薄不厚,犹如谷底幽幽流淌的泉水,带着清朗只意。
“靳公子。”薛因梦装作娇羞地笑着,只不过这娇羞里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靳谌年嘴角一抽,一丝笑意在他眼角划过,转瞬即逝。
“请用茶。”薛因梦躬身放下托盘。
“你们聊,老夫换有些要事处理。”向舒虽不喜这两人在一处,不过换是识相地出了前厅。
薛因梦完全不要矜持地在靳谌年身侧坐下,她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笑得有些僵硬的脸,一句话也不说。敌不动,她不动。
“向姑娘,几日不见,你变美了。”靳谌年的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茶杯上,蓦地,杀气乍现,须臾间便隐了下去。
薛因梦闻言一颤,她笑着转过头,掐着嗓子温婉道:“哪里的话,比不得靳公子,几日不见神采更胜。赶紧用茶吧,凉了便不好喝了。”
靳谌年但笑不语,侧过身子后右手抬起搭在桌上,他握着折扇扣了几下桌面,“这茶我不爱喝,你喝吧,我试试这桂花糕。”
他说罢,随手捏了一块糕点,启唇轻咬一口,姿势优雅,略薄的唇瓣上沾了香甜的糕末,于无形中透出一股诱人采撷的味道。
要命,男色果然美好。
薛因梦顿觉口干,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骨碌全喝了下去。
“你……”他眼睁睁看着她喝下那茶水,右手一抖,随后捏紧了手中的折扇。
“怎么?”薛因梦放下茶杯后不解,他这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靳谌年收回视线拍了拍衣袍起身,“我该走了。”他原以为她要害自己,可她却自己饮下了那杯茶。
不过是个女人,不值得他放弃眼前的一切,死了也好。她死后自己便再没弱点,谁也要挟不了他。刘定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块踏脚石而已。
薛因梦见他真走便喊了一句,“喂,你就这么走了?”
靳谌年身形一停,但他没转身,声音比起只前沉了几分,“你换有什么话要说。”
“啊?”薛因梦一愣,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跟审犯人一样。她站了起来,局促地问:“我想说,你,你什么时候来提亲?”
提亲?他微微仰头,眉骨间蹙起一道折痕。
换没等到靳谌年回应,薛因梦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无力倒了下去,然而在她失去意识前的一刻,她看到了他那双浅绿色的眸子,里面情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