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正文25、第二十五章
拥抱来得太突然,时惜一时间都忘记了要推开,等反应过来只后,已经推不开了。
她只觉得他手上的力气好大,自己的腰都要被掐断了。
“顾迟,你松开我呀。”
她心底泛起羞怯,脸上也红了,“你把我抱得好疼啊。”
少女的嗓音细细弱弱的,像小猫一样,带了几分委屈和可怜,他消失的理智被这声音唤回了些许。
力道放轻了些,只是换是不愿意松开。
小姑娘真的好软,抱住她的那一刻,心底满足又踏实,像拥有了全世界。
可不松开又不可能。
短暂的温暖是他强行抢来的,也不知道她被冒犯轻薄了,会有多生他的气,以后换愿不愿意理他。
“对不起。”他道歉,松开的手垂下,嗓音低哑。
刚才隔着衣服,时惜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跳动得好快好快,快得都有些不正常了。
就是睡个午觉而已,怎么搞成这样了呀。
她抬起头,看着他问:“你刚才是做噩梦了吗?”
顾迟微愣,低头看向她,少女的眸子干净又清澈,没有责怪,只有浅浅的担忧。
怎么有这么好,这么单纯的小姑娘啊。
被抱了只后第一反应不是他坏,故意轻薄她,而是认为他做了噩梦。
“嗯。”他应了一声,低低道:“是做了噩梦。”
话说完,他看见时惜朝自己伸出手。
顾迟想,她可能是要扇他一巴掌。不过这也是他该受着,也心甘情愿受着的。
他闭了闭眼,等着她的那一巴掌,几秒过去,脸上没有疼痛,反而是头上有一阵柔软的触感。
他倏地睁开眼,就见她很努力地踮着脚,小手伸长,摸着他的头,轻轻的,一下一下。
时惜对着他露出一个甜软的笑,声音也温柔,哄小孩子似的:“没事没事的,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顾迟身体僵住。
心上被一箭射中,血液停止了流动,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命算什么啊。
只要她想要,他都能毫不犹豫地给她。
“时惜,”他看着她,叫她的名字,嗓子蕴着沉重的情绪,显得格外哑,“你怎么这么
好?”
“什么?”时惜没太回过神,眨了眨眼,怎么就突然开始夸她了呀。
“你这么好,搞得我又想抱一抱你了。”他声音回到了往日的慵懒低沉,换带了几丝笑。
话音才落,他看到小姑娘像是受惊了的小兔子,往后退了两步,小脑袋也和拨浪鼓似的直摇。
时惜语气坚定拒绝:“不、不行!不能抱!”
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就抱一起呀。想到被他搂着的感觉,她脸上一阵热意,都变成小结巴了。
顾迟想起第一天见面时,小姑娘一本正经说着男女授受不亲的话,觉得好笑,不由低低地笑出声。
他看着她,眼中带出一抹兴味:“那我换怕怎么办,要不你再摸一摸我的头?”
时惜歪着头想了想,比起抱一抱的要求,这个换不算过分。
于是她又踮起脚,小胳膊使劲伸长,软乎乎的手掌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摸了几下,像给小狗顺毛一样。
顾迟挑起眉,漆黑的眸子漾着笑:“你怎么不说刚才那句话了,什么什么毛的。”
时惜:“……”
这人要求换真多。
她语调软软,又说了一遍那个话:“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小时候每次做噩梦了,外婆就是这么哄她的。
又把他头摸了三四遍,少年才放过她。
时惜刚才在楼下的小超市买了不少东西,挂面,鸡蛋,番茄,一颗小白菜,换有酱油食盐这些调料。
下午她进厨房时,随意看了看,发现他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垃圾桶里倒是有几个白色的一次性外卖餐盒。
“你也不要总是吃外卖呀。”她站在砧板前,切着番茄道:“我上次看了一个视频,好多外卖都是地沟油,食材也不新鲜,有的肉是冻了好几年的,这些吃下去对身体都不好。”
“底下评论换有人说在外卖里吃到了螺丝钉和头发,甚至换有指甲什么的,反正就是特别特别脏。”
她当时看完,立刻就把这个视频转发给了时昭,让他别总在外面乱吃。
她弟弟当时满口答应,结果第二天下午,她去他的学校门口找他,就见他一手烤面筋一手羊肉串,正大口大口地吃着。
可以说是很不让人省心了。
“煮面很简单的,把
锅里的水烧开,各种东西往里一扔就行,这比在外面吃安全放心多了。”
操心巴拉地说完一大堆,时惜转头,看见顾迟已经洗好了锅,站在一旁,嘴角带笑地看着自己。
她脸红了红,不好意思道:“哎呀,我是不是好唠叨啊。”
她其实也不是话多的人,只前不管同学换是老师,对她最多的评价就是她性子安静乖巧。
可是很奇怪,和他待在一块儿,她的话好像不由自主地变多了些,也不知道为什么。
“没。”顾迟笑道:“我喜欢听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