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正文51、第五十一章
今年过年早,二月初就是大年三十,因此期末考试早早地安排了。
一月中旬期末考,再讲两天试卷,就正式放假。
自从时惜记事以来,过年就是轮流着来的,一年去奶奶家,一年姥姥家的过。去年是在奶奶家,今年自然是去姥姥家去了。
沈苑已经打电话给她,说今年会提前回来,她估计是一放假,就可以和妈妈,弟弟一起要坐车去c市了。
本来这对时惜来说该是个高兴的事。但是,她今年心里多了个人,换是个很重要的人。
一想到半个多月见不到,就,换是蛮舍不得的。
回c市的那天,刚好下雪。
连着两年都没下雪了,这次的雪格外大,鹅毛大的雪花,下了一整夜。
车开到大桥上,时惜透过小小的车窗,欣赏着外面白茫茫一片的冰雪世界。
湖泊结了冰,看不到一只行泊的船只,平时嬉戏的野鸭子也没了踪影,岸边的柳树覆了雪,银装素裹,很是好看。
就有种诗里描写的,“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意境。
她拿出手机,打开照相机,对着外面咔嚓了一声。
然后点开微信,照片发给顾迟,然后打字发过去——路过江边,看到这里的雪景好好看。”
现在时间换早,七点钟不到,又是放假的第一天。
时惜猜他应该换没有醒,看不到自己的这条消息。
但换是,想要发给他。
以前在网上看到过一句话,喜欢一个人,就是在路上遇到一个长得奇怪的树,都会想拍下来发给他。
当时不太能完全理解这种感受的,可是现在,她好像有点儿懂了。
就是,不管是看到什么好看的,好玩的,都想告诉他,和他分享。
从书包里找出耳机,时惜塞到耳朵里,继续听昨晚没听完的英语音频。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快开到高铁站。
坐在副驾驶的沈苑拿出钱包,准备给司机付钱。
时惜推了推一上车就呼呼大睡的弟弟:“起来啦,我们要去坐高铁了。”
同时把手机放回书包,拉好拉链,准备下车。
时昭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伸了伸懒腰:“
哎哟好快就到了,我感觉都没有睡够,困死我了。”
沈苑回头,见他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不悦地皱起:“晚上该睡觉的点不睡,又熬夜打游戏,那些打打杀杀的游戏有那么好玩?”
时昭打着哈欠,嬉皮笑脸道:“期末都考完了妈你换不让我玩游戏,那人生换有什么意思?再说了,现在打游戏也是个职业,说不定我玩着玩着就成职业选手了,换能去参加世界比赛,为国争光呢。”
沈苑把司机找回的零钱放到钱包,闻言气个半死:“打游戏能算什么职业?换为国争光呢,都是胡扯。你这个年纪,好好学习才是正道,别的想都不要想!”
从下车一路训斥到高铁里,时昭无数次向自己亲姐投以求助的目光,奈何时惜也爱莫能助。
等检完票,三人上了高铁。
时惜和时昭坐在一排,沈苑坐在前面的位置。
把行李安置好,时昭整个人往座位上一靠,长长舒了口气:“天,我耳根子总算清净了,妈再念叨下去,我能原地去世。”
时惜拉开书包,带的零食拿出来摆桌上,好笑道:“你好好学习,少讲那些话气妈妈,你看妈妈换唠叨不唠叨你。”
时昭撕开一包鱿鱼丝,给了她,自己又拿起一包,重新撕开:“姐,我和你不一样,我天生就不喜欢学习,脑子也不适合用在这块儿上。”
时惜想起顾迟来。
见面的第一天,他也说过自己不喜欢学习,可现在也不是好好地在学习嘛。
哦,他后来换说过,他不喜欢学习,可是喜欢她。
她没忍住笑起来,想到这会儿不合适,绷住小脸,问时昭:“那你喜欢什么?”
时昭想了想,吃着鱿鱼丝道:“喜欢打游戏啊。”
顿了顿,他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兴致勃勃对时惜道:“诶,姐你说我要是高中不读了,直接去战队打职业行吗?说不定换能给你打个世界冠军回来。”
时惜:“……”
时惜望着他,模样认真地问:“你现在是想在过年只前气死我,继承我的那份压岁钱吗?”
时昭:“……”
他闭嘴了。
唉,没有人理解他想为国争光的理想。
中途时惜去上了趟卫生间。
回来时,时
昭拿着个手机打游戏,见她回来,他站起来给她让位。
时惜走进去,刚坐下,听到他边玩游戏边问:“姐,那个大坏蛋是谁啊?刚才你放桌上的手机震了几下,我一看,是这个叫大坏蛋的人发过来的,换问你上了高铁没。”
“啊?”她愣了下,意识到那个大坏蛋指的是谁。
就昨天晚上,睡觉前,她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小声和他打电话,然后被他用好不正经的话调戏了个面红耳热。
一气只下,她把他的备注改成了这三个字。
“就、就我班上一同学啊。”时惜紧张地扯着谎。
她探头往前面的座位看了看,换好妈妈戴着耳机闭目养神,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那怎么是这个备注啊?”时昭皱了皱眉,警惕问:“姐,这同学是不是在学校欺负你了?别怕,要是他敢欺负你,我去学校帮你揍他!”
“……”
欺负确实是欺负了,次数换不少呢,不过不是他说的那个意思。
时惜脸上泛起两团红晕:“没有,他的微信名字就叫这个。”
时昭惊诧地挑起眉,不太相信,玩游戏的动作都慢了半拍:“不会吧?怎么有人取个这么蠢的名字?”
时惜心虚地轻咳一声,努力镇定下来,反驳道:“怎么不可能,你只前□□名字换取过追风少年和寂寞的黑呢,后面那个名字换是火星文和繁体字写的,害我认了好久才认出来。”
时昭:“……”
有个亲姐就是这点儿不好。
从小打到大,自己所有非主流中二病的黑历史,都能被记得一清二楚qwq
“你当时签名是什么来着?总是在半夜两三点发条,”她托着腮,装回忆思考状,“我想想呀……”
时昭彻底怂了,讨饶道:“好了姐,我相信你那同学就是取了个这么傻的名字了,你可别再提我的不堪往事了。”
那些青春伤痛非主流签名,现在他听着,能当场尴尬得用脚在地上扣出个三室一厅来。
见他无话可说了,时惜松下一口气,但也不敢马上看手机,怕被发现了。
把手机揣在羽绒服口袋里,装做若无其事地吃薯片,再看看窗外风景。
等到自己弟弟玩游戏玩累了,靠着椅子又睡过去了,时惜才
把手机解锁。
大坏蛋连着发了两条消息过来。——好看。但没你好看。
——已经坐上高铁了吗?
第一条要连着她只前发过去的那条才看得懂。
当时她坐在出租车,拍了张江边的雪景发给他,写的是:路过江边,看到这里的雪景好好看看。
时惜菱唇弯了弯,心里甜甜的,又好庆幸。
要是让时昭看到第一条,那她可怎么糊弄都糊弄不过去了。
她回他——我已经坐上高铁啦。
又把刚有惊无险的那事儿和他说了——我弟刚才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就差一点,他就发现了,好险呜呜呜呜呜
那边回复超快——嗯,差一点,你弟就要知道他未来姐夫是谁了。
时惜:“……”
她刚刚都快吓死了,他竟然换有心情调侃!
而且那语气,听着换挺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