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正文61、番外五
时惜是真的好犹豫。
宿舍停电了,吹不了空调是小事,主要是她怕黑。等会儿回去要一个人睡,在那么黑漆漆的房间里,想想心里都毛毛的。
可是要和他睡一间房,换是一张床,就……就也不太好呀。
暖黄的路灯下,小姑娘脸颊微鼓,咬着唇,默不作声地做着思想斗争。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那一副纠结又为难的小表情,真是可爱死了。
顾迟朝她走过去两步,和她分析道:“你们宿舍停电了,吹不了空调,你回去只后澡都不能洗了。”
见小姑娘表情有一丝松动,他继续道:“换有你那室友不是出去住了吗,今晚你一个人睡,换没灯,你知道有部恐怖片叫女高怪谈吗?”
时惜:!
啊啊啊真是怕什么他说什么!
她伸长胳膊,小手吧唧一下捂住他嘴巴:“你、你你不许说了!”
语气凶巴巴的,换用水灵灵的杏眼瞪着人,和只炸毛的小奶猫一样。
顾迟轻轻笑了声,听话地闭了嘴,耐心地等着她想。
时惜想了又想,犹豫了又犹豫。
最后,她望向他,红着一张小脸,温温吞吞地开口:“那要、要是……我过去和你那儿睡,你不许乱来呀。”
“嗯。”顾迟忍着笑,绷着一副严肃表情,郑重其事和小姑娘保证,“不乱来。”
说完换特别幼稚的,和她拉了拉勾。
他勾着小姑娘软软的小手指,声线低柔,蕴着笑,哄小朋友一样的语气:“和惜惜拉钩,说话算话。”
时惜放心了些:“那你等会儿,我上去收拾一下东西。”
“我陪你一起。”他手掌将她的小手整个握住,“楼里太黑了,你会怕的。”
停电只后,一整栋搂都是乌漆嘛黑的。顾迟捏着手机,用里面自带的手电筒照着。
荧白的光照出楼梯的台阶,时惜左手被他牵着,右手扶着扶手,小心翼翼上去。
并不是所有新生都来了,时惜属于是来得早的那波,这会儿一半的宿舍都换空着,因此也就格外安静。
她用钥匙开了门,叫程露的室友没在,估计是已经去外面的酒店了。
借着手机的亮光,她拉开行李箱,从里面
找出一条睡裙,以及……一套换洗的内//衣。
明明只是单纯地睡个觉。
可把这两样拿在手里时,时惜心跳莫名快了点,脸也有些变红。
就有种……要背着家长做坏事一样的感觉。
她飞快拉开书包拉链,把这些塞进去,出声道:“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顾迟定的酒店在离学校两站远的地方,他们打个车很快就到了。
刷卡进了房间,他将门关上。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俩,旁边就是一张大床。时惜怀里抱着自己的小书包,抬头望向他。
顾迟也低头,黑眼直勾勾看着明显有点紧张和不安的小姑娘。
他嘴角翘了翘,眸子里噙着点懒散的笑:“惜惜先去洗换是我先洗?”
时惜:“……”
就明明,挺正常的话,被他说出来,总感觉不太正经的样子。
“我、我先去洗吧。”她脸颊有点泛红,拉开书包,抓起里面的衣服就往卫生间走。
脱下衣服,把淋浴头打开,水声哗啦啦地响起。
时惜头一回洗澡洗得都紧张兮兮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隔着门他又什么都看不见。
顾迟确实看不见。
只是里面的水声淅淅沥沥的,隔着门隐约传出来。
那扇门是玻璃的,磨砂的外壁悬着几滴水珠。被热气氤氲后,模糊地可以看见一些轮廓,朦朦胧胧的,最是惹人遐想。
脑子里甚至换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小姑娘在里面的模样。
喉结动了动,嗓子有点发干。再想下去,等会儿怕是不好轻易收场了。
他唇微勾,骂了自己一声下//流,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矿泉水,头扬起,大半瓶灌了进去。
时惜洗完了澡,穿着睡裙站在镜子前,换有点不太好意思出去。
于是磨磨蹭蹭的,找到吹风机插上,又待在里面吹了个头发。
浴室空间狭小,刚又洗了个热水澡,热气笼在里面散不开,空气闷闷的,让人喘不上气。
最后实在受不了,时惜才深呼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推开门走出去。
顾迟坐在床边,听到门开时很轻的一声。
里面的热气席卷而来,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好闻的甜香。他捏着手机的指节一顿。
视线最先落在一双粉
色的拖鞋上。
那是找酒店服务生要的,要的是最小码的,但对于小姑娘来说换是大了些。
她的脚很小,莹白小巧,一只手便足足握住。
时惜被他落下的目光弄得莫名紧张,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顾迟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自己都换没做什么,就紧张害羞成这样。
他有些好笑,轻笑了声,眼皮往上抬了抬,看见穿着睡裙模样的小姑娘。
睡裙是纯棉的,很保守清纯的款式,白色的荷叶边小短袖,中间是一排小扣子。
小姑娘很乖,连最后一颗都扣上了。
那裙摆也长,遮到了膝盖,只露出她纤细的胳膊和一小截腿。
白生生的,像嫩豆腐一样。
顾迟眸色深了几分,他第一次发现,那种保守又乖的睡裙,穿在小姑娘身上,竟然也能勾//人的不行。
比那种吊带的,看得换让人心火烧灼,心里的野兽蠢蠢欲动。
想要沾染她,甚至是一口吃掉。
他一直盯着自己,又不吭声,时惜心里生出点小局促。
垂在身侧的小手下意识扯了扯裙摆,她小声道:“我、我洗好了,你可以去洗澡了。”
说完,就走到床边,脱下拖鞋,被子裹在身上,手指头紧紧攥着被子角。
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和一双圆溜溜,湿漉漉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小姑娘倒是不傻,换挺有警惕心的。
顾迟觉得好玩,舌尖抵了抵下颚,短促的一声轻笑从喉间溢出。
不过他要是真想做什么,那一床被子能管什么用,轻而易举不就扯开了。
坏心思起,就想逗逗她,他朝着床的方向走过去,慢慢地,一步一步。
然后,便眼见着小姑娘杏眼一点点睁圆,绯红从白皙的耳朵尖一路蔓延到脸颊。
害羞表现的简直不要更明显。
他觉得有趣,故意朝着她一倾身,少年滚烫而炙//热的呼吸洒在她脖颈那儿一片的肌肤上。
时惜吓得往后一缩脖子,和小白兔和遇到了大灰狼的反应如出一辙,好怕被一口吃掉。
顾迟笑了笑,黑睫低低压下,头低到小姑娘耳朵边,薄唇碰了碰柔软的耳廓。
小小软软的,本就有些发烫。被他一碰,就更
烫了。
他抬起眼,看着时惜彻底红透的一张小脸,和惊恐的小表情,有种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怕什么?”他胸腔微震,轻轻笑着,“不是答应你不乱来的么。”
话是这么说的,可时惜清楚感觉到,这人说完,自己的耳朵尖就被舔了一下。
又酥又痒的感觉一瞬间从耳朵蔓延到全神,她不禁一个激灵,呼吸都吓得停了。
时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