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三青后面走,谢梁浅在路上简单将马贼偷袭的事和谢穆宁讲了一遍,谢穆宁眸色沉了沉,忽然对谢梁浅道:“阿姐,你别去了,那些马贼我来审讯,你歇会。”
谢穆宁脸上透出超出这个年纪的阴冷,眼里也参杂了一些别的东西,谢梁浅望着心头一怔。
宁哥儿本就聪慧,经过这几日发生的事,再加上她语气里偶尔露出对东苑的不满,或许,他已经猜出一二。
原本,她并不想让谢穆宁这么早陷入这些泥潭里来,但现在看来,迟了,他已经深陷其中,并且有了自己的立场。
“阿姐,我可以的!我发过誓,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辱你,幕后真凶,我一定能查出来!”谢穆宁郑重的看着她,眼里满是坚持,谢梁浅知道他想护着她,心里一暖,轻声道:“我与你一起!”
谢穆宁还想坚持,但看着谢梁浅的脸,知道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点头“好!”
“四小姐,到了。”三青彻底被谢梁浅吓到,一路上闷着头走,看到几个熟悉的哥们,打了声招呼,然后转头老实的对谢梁浅道。
谢梁浅扫了他一眼,好笑的看他对自己必之唯恐不及的样子,迈步踹开茅草屋的门。
“凶残!”三青打了个哆嗦,干咳一声,犹豫了一下也请谢穆宁进去。
在茅草屋的不远处,一袭白衣仿若谪仙般的身影静静地看着他们进去,眸光满是专注。
“公子,既然这么喜欢谢四小姐,何必要提银子……”松子默默的推着轮椅,小声吐槽。
“依照小的看,谢四小姐对这个弟弟是放在心尖上疼的,您若不要钱,她对您的印象肯定好些!”松子恨铁不成钢的开口,恨不能把自己在小人书上学到的追妻十八式都教给自家公子,奈何他刚开了个头,单启恂淡淡的声线打断了他“我不希望她记住这份恩。”
“啊?”松子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自家公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