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样就足够了?”
身后传来淡淡的声线,谢梁浅微怔,回头,见到那张熟悉的脸,眉头松开,望着谢穆宁的背影,轻声道:“足够了。”
若让他知道他和父亲落马同样是大伯所为,她不敢保证谢穆宁会不会再不相信亲情!
“终有一天,他依旧会知道并且,接受。”单启恂望着她的侧脸,那份温柔让他的心猛地沉沦,淡淡开口,手却朝她伸了过去。
“你干什么!我现在没钱!”瞧见他伸手,谢梁浅骤然回神,猛地向后一退,咬着牙瞪他。
单启恂嘴角抽了抽,气息沉了几下,径直将她的胳膊扯了出来,从怀里拿出一把冰凉的匕首放在她的手心。
“这把匕首……”看清手心里的东西,谢梁浅瞳孔放大,有些惊喜。
这是前世跟了她二十多年,为她去厄挡灾,被她视为第二灵魂的银思。
前世,她看上这把匕首,缠着单启恂好久他都不肯给,最后还是她装死,从他家庭院躺尸到他卧室床底,硬是吓的他病了三天,最后迫于无奈才交给她。
“你,给我了?”谢梁浅手抬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诧异的问道。
单启恂瞥向她眼底的雀跃,唇角轻勾,正要说话,谢梁浅猛的收回手,将匕首藏在自己后背,一副怕他反悔的样子,抿唇道:“既然给我了,那它就是我的了!多谢!”
“这是你送我的,所以我也不会给你钱!”谢梁浅见他神情浮动,心里一慌,迅速开口。
“不用钱!”单启恂好笑的看她慌忙的样子,眉眼几分抽搐,无暇绝尘的脸勾出一分弧度。
月光下白衣飞舞,那双淡漠的眸月色般醉人,谢梁浅盯着他,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