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妾身...”
陈姨娘登时面色惨白,想起在圆通寺时与慕容氏和谢南絮一起训斥着谢梁浅不守礼法的事,脑子忽然空白,不知该如何解释。
谢琼墨几度想要走进去请罪,脚步抬起刚落下又退了回来,潋滟的眸子闪着懊悔,肩膀在发抖,始终不敢迈进那一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无需谢梁浅再做什么,这些人已经开始自乱阵脚,甚至勾起了谢老夫人的不满。
眸底泛着冷笑,谢梁浅瞥眼看向双眼发直始终不敢相信的谢南絮,指尖在身上敲了两下,在她指尖停下的时候,慕容氏终于彻底崩溃,疯了一般对陈姨娘吼叫道:“若不是你一直跟我说四姐儿想要治我于死地,我怎么敢这么做!”
“包括不告诉老夫人四姐儿下山,也全是你的主意,你说让我装作不知道,这样若是四姐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能说我不知道推卸责任!”
慕容氏愤怒的已经完全失了理智,放过翠儿冲向陈姨娘,一双眼布满猩红,满是恨意!
然而她这话一出,已经不打自招,谢梁浅把握住了机会,朝慕容氏走了几步,脸上滑满泪水,哽咽道:“就因为浅儿揭发了您贪墨浅儿的小钱箱,让您去了道观静思,所以您就怀恨在心,可以做出这等残忍至极的事情吗?”
“奶奶,这些马贼都是杀人不见血的凶徒!浅儿若真的落到了他们的手里,浅儿身为一介女子....一介女子....究竟会有什么下场,会有什么下场!”
谢梁浅哀嚎的声音穿透每个人的耳膜,谢老夫人凉薄的脸终于浮出了不同的神色,视线落在谢梁浅悲呛的脸上,心里忽然发紧,一丝不安涌上,缓缓呼了口气,对成玉冷声道:“成玉,把这等品行不端的人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