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官的私事,与你何干?”谢延松眯着眼冷冷的开口,沉下气,对小厮厉喝道:“还不快把这些人带下去!”
“死到临头,大伯您还是这么坚持。”谢梁浅勾着唇冷笑,感激的从三位大夫手中拿到一本账簿,抬起手扬起给众人看,偏着头,望着谢老夫人。
谢老夫人眸色微冷,呼吸都紧了几分,沉下脸,谢老夫人对谢梁浅伸出手,接下了任伊一递来的账簿,仔细翻查,气的浑身发抖,对谢延松冷声问道:“你买紫念草,是想做什么?”
“孩儿真的不知道!紫念草是什么儿子连听都没听过!”谢延松咬死了自己绝没有做过这件事,双目愤恨的盯着谢梁浅,质问道:“四丫头,究竟是谁指使你这么冤枉我?深思熟虑到几乎可怕的地步!你当真是要闹得谢府不得安宁你谢梁浅的名声彻底废了才行?”
“大伯少拿谢府和声誉来威胁我。”谢梁浅丝毫不被谢延松影响,讥嘲的对院外看着,轻笑道:“当初为您买这些毒草的小厮就在门外,您说话,可要注意些!”
“怎么可能,你胡说八道!”谢延松震惊的瞪大眼,迅速转过身看着院子外面,触及院子外瑟缩的身影,额头青筋暴动,咬牙道:“大壮,你怎么会在这!”
“老爷,小的,小的没有跑掉!”大壮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吓的瑟瑟发抖,下意识的对三青看了一眼,浑身一激灵,扑在地上,不等人问,直接道:“小的是老爷的书童,亲眼见到老爷在外庄子和户部尚书刘大人在一起商讨事情!”
“四小姐,小人作证!也不敢再纠缠丁香,求您饶了小的一命吧!”大壮跪在地上朝着谢梁浅直磕头,吐出的话却让满院子的人神情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