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惊得向后退,骇然的看向谢梁浅,仿佛谢梁浅是从地狱归来的鬼。心猛地跳了几下,低声道:“是大...”
“事到如今,再说假话,便没了意思。”谢梁浅忽然打断丁香,冷声道:“你想清楚回答。”
丁香闭着眼咬了咬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谢梁浅道:“是陈姨娘!”
谢梁浅手猛地一停,清丽的脸上爬上阴霾,眯眼道:“说清楚。”
话说到这,丁香索性也不瞒着了,竹筒倒豆子全都说了出来,“几年前陈姨娘就和奴婢有联系,原本只是让奴婢将汇报大夫人的事也汇报给她。”
“但是从老爷晋升侯爷后,原本公平的例银金箔一股脑倾向老爷,更有几次三小姐看上的东西被小姐夺走。陈姨娘心生不满,便时常令奴婢挑拨您与老夫人的关系,并撺掇您苛待江氏,毁坏您的名声。”
“再到后来,奴婢见大夫人之前会先见陈姨娘,按照陈姨娘给奴婢说的话重复给大夫人,让大夫人厌恶您...这次陈姨娘给奴婢几包泻药,说让加在您的饮食里...”
丁香说到后面不敢再说,抽噎的低着头等谢梁浅发落。
“丁香姐姐,小姐这些年对你也不薄,还如此信任你,你怎么能这么做!”桔梗在一旁听着已经火冒三丈,恨不能打死丁香。
丁香咬着唇瞪着桔梗,话到嘴边没有吱声。
谢梁浅冷眼瞧着丁香,她知道丁香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