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岑眠不想相信都是在欺骗自己。
“所以你们的意思呢?”岑眠冷声反问了一句。
从一开始,许临彦就在欺骗自己,包括沈白珏,都为了事情不被发现,将自己给掩盖了下来。
自己则像是一个实验室里面的小白鼠一样,被人在暗中观察一举一动。
“只要等药效过去,他们会让你走的,只不过还不确定这个药效究竟是什么才会结束。”罗俏说着,都是代替许堔道歉。
发生到了这个地步,是谁也都没有办法预料到的。
岑眠冷声一笑,但手中的动作依旧还是温柔至极,“你跟我道歉什么?又不是你做的。”
“许堔和许临彦是亲兄弟,沈白珏也算是一同长大的玩伴了。他们的心不坏,如果你真的很生气,你跟我说,我给你想办法。”罗俏连忙说道。
许堔他们是什么想法,罗俏不知道。
但要是岑眠想要脱离,罗俏一定会去岑眠,哪怕是豁出自己的命。
“傻女人,我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没事,既然都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我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岑眠莞尔一笑。
除了将自己的身份隐瞒下来,许临彦对自己一直都是不错,并没有囚禁自己的自由。
药物是禁品,许家这一次也是完全没有料到会这样。
只要岑眠不出什么事情,那证明这药还是有作用的,但是副作用很大,沈白珏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这要是一辈子都好不了,那岑眠总不可能真要躲一辈子吗?
想到这,岑眠陷入了沉思当中……
“许堔说过了,如果你真得一辈子都想不起来,或许可以制造一场事故,让你顺理成章地回到正常的生活当中。”罗俏一本正经地说道。
岑眠想到的事情,罗俏也想到了,也问到了这事情最后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