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有那个打击的缘故,远子甚至患上了感冒,请假了一段时间。
她在电话里吸着鼻子叹息道。
“情人节明明是女生的重大活动。可是……没关系的。我被‘预言’会在七年后的夏天和命运的恋人相遇。本命巧克力就保留到那个时候吧。”
一会儿情绪消沉,一会儿又元气满满,远子还真是忙碌呢。每当有情绪变化,她就秀出百面相。欢笑、生气嘟嘴、泫然欲泣、然后又笑起来,真是个感情表现异常丰富的人。
毕竟远子是“文学少女”。
二年级的第一学期,在班会的自我介绍上。
“我是天野远子,如各位所见是个‘文学少女’。”
当她笑着自我介绍时,只会让人觉得“哇,奇怪的女生。不过,远子看起来的确和大正时代的‘文学少女’一模一样。
我当然不认识大正时代的“文学少女”,那应该说是印象吗
白皙,纤细,端庄,眼眸像星星般清澈,似乎只有远子周围的时间流逝速度不同。
她读书的量让人吃惊。如果问她“今天在读什么?”,她就会两眼发光,兴致勃勃地讲起书的内容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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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法岱特》的作者乔治.桑是男装丽人,还是肖邦(ps:波兰音乐家,音乐诗人)的恋人;《伊势物语》的味道就好像上面放着鲷鱼薄片,切细柚子皮和油菜花的散寿司饭一样;这些都是远子告诉我的。
虽然远子平易近人,班上同学也很喜欢她,但她午休时却没有加入任何女生团体,一个人在文艺社的社团活动室里吃饭。
“因为有好多想读的书啊。”
她微笑着这样回答。
如果我一个人吃饭的话,绝对会像没有朋友的孩子般觉得孤独。不过,远子看起来并不在意。在这些方面,远子果然是个不可思议的人呢。
另外,远子虽然看起来一副悠闲的样子,其实却非常敏锐。今天也是。
“果步才是,今年有送出本命巧克力的对象吧。”
“哎!那、那是——!”
我慌了神、变得语无伦次起来。讨厌,我的脸好像开始发烫了。
远子像妈妈似的微微笑着。
就是因为这样,对远子才不可以大意。
“啊哈哈,我也和远子一样啦~~全部都是义理巧克力啦。”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们俩是同一个初中毕业。话虽如此,我们初中时既没有同过班,也从未说过话。
最初的交谈是在高中入学式的那天——在教室作为同班同学见面的时候。
木尾一看到我,突然露出高兴的表情跑了过来。
“喂喂!你是二中一班的吧?我是二中二班的。太好了!有同校的人在班里!”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我被他仿佛和老友再会般亲密的直爽表情所感染。
“我知道你,是田径社的木尾同学对吧?”
我也自然地和他交谈起来。
从那以后,我们便经常说话。木尾性格开朗、不拘小节,总是和男生们高兴地嬉闹。虽然他似乎更喜欢和男生一起玩,但还是以同伴的态度对待我。
“今井和我是相同初中出身,所以感觉很特别。”
他开朗地笑着那样说道。
我和木尾在一起时也很快乐。那和与女生们聊天时的快乐似乎有些不同,感觉心中有个粉红色的小球在“砰砰”弹跳一样。他随口提起,我随口回答。可每当他开口时,我的心脏就窜过寒气。
我非常在意自己的声音有没有变尖、表情是不是僵硬。
“啊,说起来,你去年连义理巧克力都没有给我呢。我们是朋友,通常应该给的吧。”
他不满地盯着我说道。
小球撞到心脏,高高的弹起。
“什么呀,木尾,你想要巧克力吗?”
“我一个也没收到,有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