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样一副悲哀的样子低着头的远子学姐,我胸口就好像感到了一股被勒紧一样的不安感觉。
啊啊,真是的,要是什么都只是做梦,醒过来的时候就发觉自己睡在家里的床上,妈妈正过来准备叫我吃早饭的话,该有多好啊。
◇◇◇
她的那个约定,是如此的纯洁、美丽、坚强、勇敢,而又严厉和残酷。
她用拼命藏起悲哀和苦闷的表情,直直的盯着我,静静的对我说,或许是她自己搞错了也说不定。
『自己也没有办法好好的吧这件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继续阅读!第6页/共12页现在是清晨。天空还处于刚蒙蒙亮的时候,远子学姐在我的身边背对着我,抱着枕头发出嘶——嘶——的呼吸声,睡得很香。
昨天晚上一直在我枕边读日记给我听的吧。我还能微微的记忆起,轻声说着「到这里,就结束了哦……」的远子学姐的声音。但是那句话之后我好像就睡着了。
外面巴伦的声音,变得越发吵闹起来了。我从床上爬下来,打开了面对庭院的窗帘。
一瞬间,我不由得呆掉了。
大门对面,停着一辆巨型的摩托车。
在那辆车边,有一对男女正抱在一起,热烈的亲吻着。
就算巴伦正把头伸出栅栏,汪汪的狂吠,那两个人也丝毫不在意,挪都不挪一下的倾着脸,贪婪的持续着热烈的亲吻。
那个女性有着不输麻贵学姐的美妙身材,穿着紧身的赛手服。染成金色的头发垂落在肩膀上,从远处看过去也能知道是个很漂亮的人。
那个男性则是穿着牛仔裤与夹克衫,身材高大肩膀也很宽阔,也是个很不错的男——不对,这不是我认识的人嘛。
&em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继续阅读!第7页/共12页那不是流人嘛!他是远子学姐寄宿的那家人的儿子,虽然看上去像个大学生的样子,但其实是比我还要小一岁的高一生。
为什么,流人会在大清早的时候,在麻贵学姐家门口,上演这种激情画面啊!
「……呜,心叶,你起来了?」
身后传来的迷糊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
前边的头发因为睡姿而翘了起来,远子学姐撑起了身子,用还很朦胧的眼神看了看我。
「早上好,心叶。」
「早……早上好。」
糟糕!绝对不能够让远子学姐看到窗帘那边的那副光景。
「为什么要把窗帘拉上呀?」
「因为太阳光很亮啦,怕你刺眼。」
「?好像还没到太阳升到那么高的时候嘛。」
远子学姐从床上走了下来。我偷偷从窗帘的缝隙中看了看那边的样子,激情画面还在持续。流人,那也太长了啦!快点结束吧。
「哇哇,不要到这边来啦,远子学姐。」
「唔,怎么了?」远子学姐用双手抓住窗户,全身微微震动着。
接着,她打开了窗,探出身子大声叫了起来。
「流人你个笨蛋————————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真是的,为什么就不能普通一点的过来呢。」
换好衣服,编好头发的又回来的远子学姐,用银制的托盘敲了敲流人的脑袋。
「还不是因为,远子姐你说有很紧急的调查要我马上过来的啊。我又没有驾驶执照,电车的末班车也已经开走了。这种乡下地方又不能搭车过来。我就只好拜托有车子的熟人咯。」
「就、就算这样——为什么要在那边接吻啊!不能够在别人面前作这种事情的啦!我从幼儿园开始和你说过一百万次了,为什么你总是不肯改啦!」
不如说,从幼稚园开始连续说了一百万次也不放弃的远子学姐更加厉害一点吧。
和流人接吻的那个女性,已经开着摩托车回去了。临别的时候,还一边说着「下会见咯。」,一边又和流人亲了一下,这越发激怒了远子学姐。
「这怎么行呢,都拜托人家送过来了,我难道就说声好的谢谢就打发人家走了么?要是在国外,这只是很平常的啦!」
「这里是日本,你是日本人啦!」《水妖记》,把书页慢慢撕碎放进了嘴中。
「弗里德里希·福格,是1777年出生的德国作家哦。他出生于拥有古老家系的贵族之家,祖父还担任过普鲁士的将军。福格在1811年从军人转为作家,发表了自己的代表作《水妖记》。
水妖温蒂妮,爱上了伯爵胡德勃兰特,最后成为了她的妻子。而胡德勃兰特有一次忘记了水妖的禁忌,在水面上咒骂了温蒂妮,于是温蒂妮便不能再停留于人类的世界,回到水里的世界去了。
失去了温蒂妮的胡德勃兰特,又和别的女性结婚了。
但是这在水的世界里是不允许发生的事情。温蒂妮必须遵守规章,用自己的手亲自杀掉胡德勃兰特才行。
就好像啃着是放了许多沙丁鱼干的硬麦面包一样的感觉,既质朴,又让人怀念,还带着点苦涩的感觉……怜爱的滋味……一边嚼着,硬麦面包的酸味也就更甚,与沙丁鱼干的自然甜味混合起来,在舌头上留下一种苦涩的余韵呢……」
远子学姐发出啪唧啪唧咀嚼着纸片,然后吞了下去,接着又叹了一口气。
「真好啊,把自己喜欢的男人杀掉,让他永远成为自己的东西,我最喜欢这段了。」
已经解决完自己的那一份,一边像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吃起了远子学姐的煎鸡蛋,流人这么说着。远子学姐鼓起了脸颊,瞪了流人一眼。「秋良在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好像曾经因为压力太大而经常发生呕吐的情形,还疗养了一段时间。而且语言不通的问题也给他带来了很多的麻烦。
另外,他平时说法的方式和礼仪都显得非常正式,让人觉得他是个非常认真的人,而且他同别人的交往也非常少。酒也从来不喝,每天落日前就一定会回到住宿的地方。有个同样是日本留学生的人想和他变得亲密一些,但总是不成功,就好像自己被他讨厌了似的,敷岛秋良就像是天上的月亮般高不可及的人,他在信中曾经这么抱怨过。」
秋良还经常会一个人发呆,那种时候他总是会用手指摸着自己的耳朵,眼神也显得非常忧伤的样子。模耳垂的这种癖好,本来是在日本时候分别的恋人的癖好,但是那个恋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他曾经带着灰暗的表情告诉过别人。
摸耳垂,这是百合的癖好——
当秋良摸着自己耳朵的时候,或许正想起了在日本时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吧。
百合跳水自杀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对于因为自己的原因,使得恋人终结了她的生命,秋良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一瞬间,我不由把秋良和自己重叠了起来。
那岂不是比死还要可怕的,自责的痛苦么!
还听说秋良在留学的时间里,一次都没有回到过自己家中。肯定这也是因为百合的事情,让他不断痛苦着,就像连胸口都要裂开了一样吧。就算留学期间过去了以后,他也仍旧留在了德国,还有一段时间行踪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