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度庆幸，爸爸在妈妈走了之后，能找到楚暮婉这么好的女人。
呵呵，那时候，她的脑子里装的全都是水吧？
书房里。
两个人各坐一边儿，凌南辰看他资料，夏安安摊开了书本。
高中的课程虽然距离她已经很远了，但只要愿意把心沉下来，那些知识也还不至于完全忘记，尤其是数学题，偶尔有记不清楚的公式，就翻翻书，这么一道一道地做下来，竟然有了些欲罢不能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凌南辰的目光落到了夏安安身上。
她低垂着脑袋，狗啃似的发散在肩上，将她如玉般的脸挡了大半儿，也不知道这样的发型到底哪里好看，自她成年后便一直是这样，有时候还会染上奇奇怪怪的颜色。
就在这时，她突然抬手把垂到眼前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了线条柔和的下巴，还有喃喃自语的嘴巴。
一边默念，一边飞快地在纸上列出一个又一个公式。
显然她是真的在用心学习。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突然抬头看向他：“辰哥哥，你看完了？”
“嗯。”凌南辰应了一声。
夏安安嘟嘴：“唉，我把好多知识点儿都忘记了，辰哥哥，我可能需要下很大的力气才能考上洛京大学了。”
“不急，考不上也没关系，到时候送你去国外学习也一样的。回头我让张驰把各个学校的材料给你弄一份，你挑挑。”
他语气淡然，似乎世界上的名校是菜市场里的大白菜一般，能由着她随意挑选。
夏安安眨了眨眼睛：“可是国外没有辰哥哥啊。”
“嗯？”凌南辰尾音一挑，第一次因为别人的拒绝而觉得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