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不够坚决，结果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坟墓。
离开了夏之语，她不管是去哪家公司，只怕都没有办法再遇到像小夏总这样愿意全心全意信任她的领导了。
后悔得不得了的方晴，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哭得一抽一抽的，哪里还有半点儿平时的干练样子？
倒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在班主任面前，懊恼万分。
夏安安任她哭着了一会儿，感觉她的情绪宣泄得差不多时，才开口问到：
“方晴，以前有人给你送过礼吗？”
“以前也有。不过送的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这一次我收到了现金还有名贵的化妆品，还收到了一个包。”
“有多少人送礼了？”
“前后加起来有二十多个。”
“你收了几个？”
“五个，就是名单上的这五个。”
“你是因为他们送的礼好，所以才收的吗？”
“不是的，我我我只是觉得他们五个能力可以，人品也还行。”
“那若是他们不送礼，你还会不会提拔他们？”
方晴愣了一下，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答到：
“如果不送礼的话，其中有两个人，我可能根本注意不到。”
“所以送礼是他们在表达自己想要升职的决心。对吗？”
方晴愣愣地看着她，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但又觉得还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