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兀自笑了笑,还是不能主观臆断,万事万物无绝对,她状似迷惑道:“刚刚那个人怎么回事啊,我差点就被他弄死了,哦对了,那人好像还会超能力,能凭空操纵东西。”
也不知道季肆空会不会和她说关于异能的事情,不过目前猜测是不可能的。
果然,季肆空给她上完药包扎好,拍拍她的头,说:“你看错了,就是个拿着危险武器的人,会搞些不入流的小操作,我刚已经报警了。”
叶卿:“……”您是把我当傻子看吧…
就是说她被下了致幻药也比这个说法靠谱。
“怎么了吗?还有什么想问的?”季肆空朝她笑了笑,神情温柔,半点也看不出撒谎的样子。
叶卿嘴角微微抽搐,不想说就算了,反正她心里有计较了,揭穿异能也只是迟早的事。
“那个人死了吗?”叶卿问,与此同时她想扭头去看,却被季肆空捏着下巴不让动,“你干啥啊…”
季肆空放轻力道,又捏着后脖颈把她按在怀里,头落在她肩上,轻叹一口气,“会脏了你的眼,别去看。”
他抬头,和叶卿对视,笑道:“我不好看吗?你多看看我啊。”
自恋。
好吧,不过也确实很好看啦。
叶卿好笑的撇撇嘴,“走吧走吧,回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街道,来到另一条大道上,叶卿没敢多说话,季肆空也没说话,他在想刚才叶卿的状态。
季肆空偏过头看她一眼,虽然现在已经恢复如常了,但刚才那个状态看起来就很不妙,他心里蔓延出一阵无言的恐慌,像藤蔓荆棘死死缠绕着他,想要把他拖到无底深渊里。
叶卿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路不长,他还没想通就已经坐上车了,充当司机的是狄羽。
狄羽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叶卿,以及她受伤的胳膊,稍加思索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再看季肆空那风轻云淡不显山露水的模样,她松了口气,看来遇到的是个低阶狂化者。
叶卿背靠座椅,长长叹了口气,“我真是太差劲了,帮不上你们的忙,还老是添乱,要是我再厉害点就好了。”
她叹完气,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看这两人的神情,她这话具有迷惑诱导性,狄羽现在认为她是同类,还知道所有事情,所以她的这句话可以炸出点东西来。
而季肆空不知道啊,一旦狄羽说话,季肆空很大概率会不着痕迹地调开话题。
然后两人肯定会找个机会谈一次话,季肆空会说她什么都不知道,这就化开了两人之间微小却致命的语言误解。
若是季肆空想套她话,她就装傻,反正季肆空也不想让她知道,装不懂不是正好合他心意吗?
叶卿如此想到,要是可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偷听一波他俩的对话,打探新的情报。
狄羽自然认为她是在说狂化者的事,随口说了句:“你没觉醒肯定弱啊,等你觉醒了就能加入午夜,里面会有专门培训的……”
“狄羽。”
季肆空突然开口,冷不丁打断狄羽的话。
狄羽疑惑地从后视镜看季肆空,想问怎么了,结果对上了一记饱含警告的阴冷眼神。
她一怔,立马闭嘴,虽然想不通怎么回事,但也知道季肆空是在警告她。
警告什么?难道季肆空没和叶卿说关于“午夜”的事?
疑窦丛生,但也被她压在心底。
叶卿微不可察地挑挑眉,好像套出了个了不得的大秘闻啊。
午夜,是吗?
☆、卞黎小迷妹儿
叶卿瞥见了季肆空一闪而过的警告神色,见试探套话成功,她也不敢再作妖了,装模作样地闭上眼休息,实则是想看看这两人会不会再说些什么话。
不过没能如她意,回别墅的全程,车里都很安静,能听见的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和车子引擎的声音,偶尔还有外面的杂音。
回到别墅,叶卿先喝了口水,解救了干涸的嗓子,她想直接上楼躲屋里,结果季肆空快她一步,高大的身躯挡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