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看着他,所有的不安都被扫除,这种感觉很怪,但她就是感觉自己回来了,回到现实了。
以防万一,她还是打开怀表看了看,怀表显示的是正常的时间,此时已经到了晚上了。
这回是真的回来了。
然后瞬间,所有的恐惧担忧伤心难过一下子涌上来,眼泪和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止都止不住。
季肆空立马抱住她,轻声哄:“没事没事,有我在,乖宝,不哭了啊。”
“呜……”叶卿也不想哭,可惜她泪腺发达,嘴里含糊不清道:“我……呜呜,我不想哭的,但是它就自己光往下掉嘛,呜,我也不想哭的…”
季肆空心疼地抱紧,而后用亲热的吻,一点一点吻去她的泪水,最后再给她安抚性的亲亲。
事实证明这很有效,至少对于叶卿来说是有效的。
叶卿哭完了心情顿感舒畅,她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感觉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怎么也醒不过来,还差点死了。”
季肆空抿唇,良久,他递过来一份资料,说道:“这上面有写,现在不能再瞒着你了。”
他露出温良的笑,却露出几分不安。
叶卿惊喜地微微瞪大眼睛,终于要和她说关于异能的事情了吗?
但面上不能表现的高兴,所以她皱着眉紧绷着嘴角,在季肆空看来,叶卿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谨慎模样。
叶卿打开第一页,面上写着几个黑体大字:异能相关调查与研究。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回到现实了
☆、异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类之中出现了一些特殊的人类,他们拥有着超乎常人理解的能力,或许是控火,或许是瞬移。
那些出现在影视剧与小说作品里的东西,竟然实实在在发生在了现实。
有人惶恐不安,有人跃跃欲试。
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是心怀不轨之人妄图攀登权利高端,是利用异能做尽坏事的人。
针对这种情况,异能者开始自发形成组织规模,按照严格秩序行动。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拥有异能,突然宣布异能的出现只会造成人心混乱。
所以,所有的异能者都要遵守一条准则:不得擅自攻击无异能的人类。
起初,是有个很有名的教授研究异能,可是后来,他死了。
连带着异能研究陷入困境,平衡就在此被打破。
各地开始出现不自然现象,那股狂妄的恶势力疯狂蚕食其他异能者,以此来壮大自己,说句丧心病狂也不为过。
异能虽然强大,但如果控制不当,则会遭到反噬,比如叶卿之前看过的柳树上挂着的女人,异能者们把这个遭到反噬的异能者称为狂化者。
狂化者失去了理性的枷锁,所以更加肆无忌惮,使用异能更加随心所欲,他们不会担心是否会被普通人发现,也不会感觉到疼痛,只会一昧的攻击,无章法无规则无差别。
也因此,有的异能者神通广大,将狂化者当做自己的傀儡,或者直接强制将异能者转化为狂化者,这种事不常见,但绝对有。
所以,异能者成立的组织也有很重要的一项任务,那就是清除狂化者。
文件的大致有用信息就是上面那些,至于其他的,叶卿看不明白,所幸也就懒得看了。
她放下文件,微微皱着眉,季肆空只写了关于异能,却没有写关于午夜啊斩尾啊之类的信息,就连这些个字眼都没出现过。
“我大致明白了,那你呢?你也是异能者吗?”
季肆空点点头:“我是。”
“啊…”叶卿凑近他,小声道:“是什么样的?我想看看可以吗?”
“不可以。”他果断拒绝,连一秒的思考都没有,“没什么好看的。”
叶卿撇嘴,说:“那就算了,但是我还有问题想问。”
现在开始就是直白的套话了。
“你说。”
“狄羽和你很熟,她也是异能者对吧?那她上次说的午夜是什么?”叶卿装作什么都不懂,只是单纯好奇地问。
季肆空面色不改,淡然说道:“不知道,但狄羽确实是异能者,其他更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叶卿:“……”行,你可以,就打死不说呗。
她气,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季肆空要一直一直瞒着,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明明就差当事人直接解说大结局了,季肆空却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