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上的风还是老样子,冷冽、干燥、带着松木的气息。
回到庇护所,秦长风推开木屋的门,灰尘从门框上簌簌落下,在斜射的阳光下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柱。
狐妹从他怀里跳下来,四只小爪子在木地板上踩出一串细碎的脚印,鼻子贴着地面到处嗅,尾巴摇得像一架小风车。
海姐从肩膀上飞起来,落在雨棚上,歪头看着这个它曾住过很久的地方。
秦长风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他环顾四周。
灶台还在原来的位置,砖头垒的灶膛里还残留着五个月前烧剩的灰烬。
土炕上铺的兽皮已经落了一层灰,边缘卷曲起来,露出下面干硬的泥坯,
墙上的木钉还在,空荡荡地挂着几根断了的树皮绳。
架子上什么都没有了,有些东西被他带走了,有些被当地的居民拿走了,然后放到网上拍卖。
当初节目结束之后,有当地居民拍卖他亲手制作的东西还上了新闻热搜,不过对此他无所谓。
反正只要木屋还在就行,而且比他预想的要好。
北极圈的冬天零下四十度,风雪能摧毁很多东西,但这栋他用松木和榫卯搭起来的小屋没有倒。
因为屋顶上方是山体,只有露出外面的部分有积雪,其他部分并没有积雪。
不过现在虽然快要开春了,但是温度还相当的低,差不多零下10度左右。
烟囱上的冰凌结了一尺长,但墙壁没有歪,门窗也没有变形,质量还是杠杠的。
秦长风放下背包,从角落里翻出一把用松枝扎的扫帚。
这是他去年编的,用树皮绳捆扎,用了很久还没散架。
他站在木屋中间开始打扫,先扫屋顶的蛛网,再扫墙角的灰。
最后将地板上的灰尘和碎屑扫成一堆,用铁锹铲出去。
狐妹跟在他脚边跑来跑去,刚扫干净的地方又被它踩出一串梅花印。
他哭笑不得的蹲下来,用手指点了点狐妹湿漉漉的鼻子。
“你这调皮鬼,你别捣乱,等扫完了你再跑。”
狐妹歪头看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然后乖乖地蹲在灶台边上,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干活。
扫完地,他开始整理带来的东西,他背了一个大大的登山包,容量七十升,塞得鼓鼓囊囊的。
他将背包放在土炕上,拉开主仓的拉链,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拿。
荒野求生基本的生存工具像是打火石,伐木斧,多功能刀等等。
这些就不说了,他这个荒野大佬自然是都带了的。
除了这些基本的生存工具,他还带了两个大容量充电宝,每个两万毫安时,用防水袋包着。
一个折叠式太阳能充电板,展开后有两块A4纸大小。
输出功率二十瓦,足够给充电宝、手机和直播设备充电。
除了充电的东西外,他还带了一些吃的,小零食,自热锅和方便面,满满一大袋。
他翻了翻,有麻辣口味的,有番茄牛腩口味的,还有几包老坛酸菜牛肉面。
他将自热锅码在灶台上,方便面摞在架子旁边,看着心里就踏实。
因为现在不是在拍摄节目,所以没有那么多的要求,他当然是怎么让自己舒服怎么来。
除此之外,他还带了一套完整的渔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