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塔里的公告可是说了,自愿报名征收奴隶,一个奴隶就可以拿到五万星币呢!”
“你应该去的!你应该去的!”
连擂上前试图扯上她衣领,动作推搡,那双眼睛里全是对着金钱的渴望和嫉妒。
这种肢体推搡……
一如既往的叫人恶心。
恒邛苍白着眼睫,感受到了不耐烦,陡然升腾起的躁郁叫她厌恶,就像是再经历过一次死前的经历。
苍白的脸色与身后景物融入。
她轻轻推开手。
看不清眼底神色。
只有浓郁的黑色融为一体。
恒邛突然平静下来。
“……表舅,难道没有人提醒过你的问题吗?”
这道嗓音轻且平。
叫连擂不以为意,“当然不。”
“是吗?”
她轻描淡写。
“那这句话还是由我来当面转告吧……?”
“譬如,你实在是太吵了。”
恒邛一字一句缓声道。
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这句话的意思。
下一秒脖子就已经被人用手指一根根掐上,带着被绳索扼制住霎时间勒紧的感受,冰凉刺骨。
唔。
接着就是脑袋被按在门上,贴着冰凉的木门。
青筋一根根涨起来,拼命挣扎着。
“嘭!”
直到他门牙重重的嗑在铁制的把手上,渗出血迹。
逐渐的进一步感到窒息。
剧烈的疼痛叫连擂大脑空白。
他到这一幕都没有反应过来恒邛的骤然翻脸!
她在做什么?!
她在做什么?!
她想杀了他这个表舅!
意识到这点的连擂终于慌张起来,不再维持着原先的贪婪神色,他声音尖锐高昂,“恒邛!你在做什么!你怎么敢下手!”
还是对着自己的表舅!
恒邛倒是没打算刚穿进这个身体就杀人,她只是想解决原身留下的这个麻烦。
她一只手按着连擂不让他挣扎。
似乎本性偶尔还是会显露的,是吧?
恒邛无视他的叫喊,等他终于扛不住的时候才松开一些手。
踢了脚,将那只笔提到他到的视线范围内面前。
“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冷眼扫过去,苍白的神色松开至眼底讥笑以及面无表情,叫视线里的情绪看不清。
连擂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压迫,他大口喘气,但还是气不过的嘴硬道:“那只是一支笔而已
。”
“嗯,它当然只是一支笔。但如果说这支笔全程在录着你我的对话呢?表舅,我想你应该知道检举会是什么后果。”
恒邛收拢手下力道,辨认不清的嗓音里带上冰凉询问。
居高临下的从容道。
连擂盯着她手里的笔头,瞳孔猛缩!
他当然知道,检举的后果连他这个贫民窟里出来的人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更别说原先收养恒邛的人并不是他,如果不是有那一层亲属关系,他或许连继续抚养恒邛的资格也没有。
再被检举一番,他连最后一个摇钱树都要失去。
他故作镇定,“检举了又能怎么样?别忘了这对话里还录了你想杀我的部分。”
连擂咬牙切齿,“你看他们最后会相信谁!”
恒邛:“检举出去当然是要叫表舅你在贫民窟里这辈子都不能翻身,至于那些对话,被表舅逼疯而做出些什么事很奇怪吗?”
“或者你今天就应该死在这里,我还能少费些等着你申辩的功夫。”
她语气幽幽,像是认真思考着这个方法实现的可能性。
“恒邛!”
男人终于慌了,他原先干瘦的身体不停挣扎着,想要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