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但是萧岂城仍旧不肯松口,毕竟唐鸢带给他的阴影实在是太厚重了,一时半会儿很难接受。
可他同不同意没有什么意义,老爷子又不可能听他的!
所以见他一直很坚持,老爷子干脆说道:“既然如此,你在外面守着,别进来看!”
这就是眼不见为净?
唐鸢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跟着老爷子进了一楼的卧室,毕竟若是施针还需要老爷子躺下。
等到人就位了,萧老爷子这才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要针灸,针——你有吗?”
这话问的,唐鸢多少觉得有点瞧不起她了。既然一早就盯上了老爷子的伤腿,她又怎么可能会忘带最心爱的那套银针。
所以老爷子就看见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把银针套拿了出来,认真的消过毒后抬头对他说道:“施针的过程不可避免的会有疼痛感。”
老爷子闻言倒是哈哈大笑起来,“难道你还看不起爷爷!别忘了,我是个军人!”
眉宇之间的专属于军人的风采,即便他现在已经头发花白,仍然没有消失殆尽!
唐鸢不由自主的也跟着笑了起来,这倒是让被赶到门外的萧岂城攥起了拳。
笑过之后就真的开始下针,唐鸢需要一点一点的在老爷子腿上试,她最开始下的几针对老爷子而言不痛不痒,没什么感觉。
看来,这区域的神经已经受损。唐鸢边施针,边在心中做判断,脑海中仿佛掀开了那本针法古籍。
“这个位置可能会有些疼,请您忍住。”要下第四针的时候,唐鸢突然提醒了一句。
而老爷子并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鼓励着她。
果然当第四针落下时,老爷子突然闷哼一声,两条粗眉也跟着紧紧皱了起来。明显这一针是痛到了极致,否则老爷子是不可能如此外显出狰狞表情。
施针不光是病人痛苦,施针者也许屏气凝神耗费精力,所以唐鸢的额头上才这么一小会儿就出了细密的一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