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岂城!萧岂城!你们给我说明白了!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景云泽虽然是咋呼个不停,但是一进了藏书室,声贝瞬间降低。
对书籍的爱护尊重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
唐鸢淡淡瞥了他一眼,从怀中掏出来了随身携带着的银针包,客气客气的往景云泽那边推了推,“你先来?”
她让了,按照规矩景云泽肯定是要推脱一次的,所以他说了一句让自己往后时间都过的很艰难的话:“不用,你先,针灸方面是应该我拜你为师。”
唐鸢可不是个喜欢让来让去的人,他既然这么说了,她也平静的点头应下来了,往身后瞥了一眼,正好有个皮质沙发,她往那边一指,“去那里躺下。”
景云泽刚躺下,腿还没有伸直,唐鸢的银针已经落下来了,第一针下到他上臂上,但就是这一针让毫无防备的景云泽直接痛呼出声,“疼疼疼!”
一个大男人,眼泪险些下来。
唐鸢反应仍旧平平,甚至还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挣扎起身,“你肩颈酸疼,疼是正常的。”
别唬他!就算他针灸不比唐鸢,也是知道点的,这种持续密集的痛感怎么可能正常!
“你该不会是要把我当小白鼠吧?”
恭喜他,答对了!
唐鸢翻出来已经被她看了好多遍的古籍,按照书上的教学内容,一针针落到了景云泽身上,并且还细心的替他讲解,以示她也是有在教学的。
只可惜现在的景云泽并没有多少精力,去听她的教学!
真的是针针感觉都不同,有的很疼有的却发痒,甚至还有的让他想笑!
“停停停!你、你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好不容易瞅到了一个空隙,景云泽连忙大吼一声。
唐鸢当然不是真的把他当小白鼠,见他已经满头大汗了,点点头,帮他取下了针,“活动一下肩颈,是不是感觉松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