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叫强迫?差点没把她逼疯好吗?沉镜扯了扯嘴角,要笑不笑的。
随即它话锋一转,又说:“杨奉安乃是杨长英之子,昔年杨长英死于他手中。”
话音一落,那玩意儿立即闭口不言。
沉镜先等了一阵,又喊过两声,见它不再答应,方松了口气,暗自揣摩起它话里的意思来。
杨奉安是杨长英的儿子。
杨长英死在杨奉安手中。
不对,若是杨长英已经死了,那现在的他又是怎么回事?死人复活?还是鬼魂临世?
等等,她似乎还遗漏了一点很重要的信息,不说能将所有线索都拼在一块儿,最起码也能解决她大半疑惑的重要信息。
就在她琢磨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响动,陆浮萍走了进来,并将灯打开,面色阴沉地问:“你刚刚做了什么?”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沉镜对陆浮萍的恐惧大减,看他脸色不好也不在意,只问:“你怎么来了?”
陆浮萍道:“监控出了岔子,我怕你出事。”
他嘴上这样说,脸色却越来越差,显然是在说谎。
沉镜想一想,还是把方才的事告诉了他。
虽陆浮萍不见得怎么靠谱,但也没别人可问了,总不能去问杨长英吧?她脖子上的伤还没好透呢,哪敢再去见他?受不起他突然翻脸的代价。
陆浮萍听罢就道:“是有这么回事。但我对你的事并不怎么清楚,也不知内里有什么隐情。”
沉镜问:“我并不想知道真相,我只是好奇,杨老板为什么会活过来?”
“为什么……会活过来?”这话问得陆浮萍一怔,仿佛他之前从未想过这点,“是啊,他为什么会活过来?明明他死在造反之前,不可能夺得那一线生机啊。”
陆浮萍不断自问,心中的疑惑仿佛被这一根线串起,再不像之前那样松散。
他猛地一下扑上来,抓住了沉镜的手,说:“快,你跟我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说着他就把沉镜硬从床上扯下来,她鞋都来不及穿就被拖走,“哎,你等等啊!”
可陆浮萍不愿意等,他一手抓着沉镜,一手给他下属打电话,“快把车子开过来,我要把她带走……对,马上就走!你多叫几辆车来,其中一辆就往青镇开。”
一番吩咐过后,沉镜已被他扯至门口。
他一个打横将沉镜抱起,迅速走到楼下,把她整个人都塞入一辆车中,先对她道:“你别怕,我不会害你的。”又转向司机,“带她去红园,你知道的。”
那司机明白道理,待陆浮萍把车门一关就踩下油门,在附近绕过好几回圈子后才往红园去。
沉镜不明所以,稀里糊涂就被转移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