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方方面面,无一处比得上陈廷的......数学学渣。
起码人家陈廷还通晓心脏线函数。
林书边抱着课本和教案往校内车站走,边嘴巴里嘀嘀咕咕,无比嫌弃刚才那个其貌不扬的精瘦男生。
且介于有没谈成的前对象在那个班上,故而林书决定,往后无论教授怎样好说歹求,他都绝不会再代金融系的高数课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
入冬的夜风横冲直撞地带起林书的风衣外套,像个叛逆胡闹的小孩。
林书不耐烦地腾出一只手,缩起脖子紧了紧衣服,但冷风还是寻着缝隙钻入衣服里,争先恐后地亲吻他温热的肌肤,引得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刚坐上校巴,兜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林书伸手进衣兜掏出来,刚一按接听,一个暴跳如雷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震得他瞬间耳膜生疼,不得不拿远一点。
“林书,你是疯了吗!要是嫌闲钱太多,你给我买游戏装备啊,整这么多垃圾食品过来,你不知道小爷我最近刚立志要减肥?”
肖晓在手机那头骂骂咧咧,控诉发小的不理智消费。
“开party都费不了这么多东西,咱就两个人!两张嘴!吃不完丢掉吗?你知不知道现在全世界有多少贫困地区的老百姓,每天连一粒米都吃不上......”
林书心虚地揉揉耳朵,嗯嗯啊啊地应着,半天插不上一句话。
“还有,现在整个寝室都是汉堡、薯条、炸鸡的味道,我喷了一整瓶香奈儿的香水都盖不住,你让我晚上睡汉堡堆里吗?”
林书弱弱自语:“你要舍得喷香水,地球就可以倒着转了。”
“你说什么?”
“额。”林书一哽,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总算有机会开口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这顿我请,不用aa制。”
话音一落,林书清楚的听见那头传来松气声。
末了,肖晓贱兮兮地多问了一句,以示被投喂者对金主的热忱关怀,“书哥,这外卖都到半个多小时了,您人呢?”
“快到了,饿的话你先吃吧。”
“我一平头百姓,哪敢在少爷之前动筷子啊?”
林书无语,“呵呵。”
半小时过去,寝室门终于打开,林书一回来先把教案和课本放回书架原位,然后才拖着步子进卫生间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