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强连连干吐,最后实在受不了,败北往厕所踉踉跄跄奔去。
杨雪见状,当即起身要跟去,却被陈廷叫住。
她惊诧地回过身,被陈廷那双阴沉沉的眼睛吓了一大跳。
“你......你想干什么?你和林书......我不会说出去的。”
陈廷冷笑,“你倒是挺聪明的。不过,林书不是‘别人’,你跟于强吵架闹别扭,那是你们的事情。”
说到这儿,陈廷低头凝视着醉倒在餐桌的林书,一字一顿,道:“我的学长,不是你报复情人的工具。”
“你!你还知道什么——”杨雪闻言,眼波慌乱。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廷冷声说,“于强一根筋,林书又单纯,把两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很不错吧?”
杨雪愣在当场,傻眼了。
陈廷无视她震惊恐慌的表情,弯下身搀起林书,语调顿时暖得酥骨,“学长,我们回家。”
和杨雪擦肩而过的同时,陈廷停下脚步,目视前方,周身散开浓浓的肃杀之气。
“如果再敢靠近学长一步,你的男朋友,就不是挨一拳头和喝吐这么简单了。”
杨雪呼吸一滞,声带不受控制地发抖,“你......你想对他......做什么?”
陈廷没回答,背着林书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板端着一份甜品走过来,不明状况地看了一眼陈廷离店的背影,问杨雪:“姑娘,人走了,那这‘一道红杏出墙来’还上不上了?”
杨雪红着眼,紧咬后槽牙,气急败坏地骂了句:“你他妈才是‘红杏出墙’!”
说罢,拎着包直奔男厕找那醉吐的倒霉鬼。
老板一头雾水,抓抓后脑勺。
“不就是份甜品嘛,生什么气呀......”
陈廷背着林书刚从烤肉店出来,忽然感觉背上的人扭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呕吐物的味道便占领他的鼻腔。
“学长?”
陈廷赶忙将人轻轻放在路边长椅上,完全不顾自己脏了的衣服,眼里心里只有林书。
见林书干呕得实在难受,陈廷自责地一拳头砸在粗糙的石砖地上,“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喝这么多的。”
林书低低啜泣一声,摇摇头,眼角挂着晶莹闪烁的泪痕。
尽管他极力猫下身,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一想到杨雪望着于强那个担忧关切的眼神,他的心,就碎成七八十片。
陈廷看得心里直发酸,低低说:“学长你待在这儿别动,我去买瓶矿泉水给你漱口。”
可他刚一转身,手腕忽然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