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口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在锯木头一般。
陆嘉禾干脆的打断他,“别说话了,刚醒来也不适合说话,养养再说。”
说着她就转身去叫了医生来给陆宁做了个检查,确认没什么大问题了之后才松了口气,恢复了自己懒散的模样。
“您也真是命大,一大把老骨头了还学别人做钢铁侠?”陆嘉禾出言嘲讽起来。
这种逞能的老人就得多教训教训,要不还以为自己是年轻人可以飞檐走壁,一定得要让他认清现实!
陆宁在刚刚医生护士的一顿料理下润了喉咙,此刻说起话来也没有一开始的干涩。
这么一小段时间已经足够他恢复日常的冷静并且感受到陆嘉禾对自己态度的一些改变,像是父女破冰的前兆。
“你是我闺女,我当然不得不做回钢铁侠。”
陆宁说的很慢,带着些云淡风轻,却能让人明显感受到他说的非常认真。
陆嘉禾有些不适应的咳了咳,她不习惯这突然而来的煽情。
“陆宁啊……不是……爸啊,你先好好养着,身体好了再回a市,有事按你手指下头的铃,没事看会电视,我去旁边看看妹妹。”
说着她就往外走去。
陆宁愣愣的看着她,虽然不能摸到,但他能感觉到,在陆嘉禾喊自己爸爸时,他的心口跳的尤其快,一种喜悦和满足刹那溢满了胸口,就连唇角都不自觉的上翘起来。
真好,这是劫后余生了。
陆嘉禾逃也似的从陆宁房间里回到陈清月的房间,刚刚那一声爸爸叫的她自己都奇奇怪怪起来,直到见了靠坐在病床上正和小娇玩闹的陈清月才冷静下来。
陈清月的位置靠窗,阳光一进来凑近一点就连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这两天的折腾让她脸色还有些苍白,配上额头上的白色纱布让她有一种独特的柔弱感,可是在她和小娇玩闹过程中的这种感觉又会变成另一种让人静下心的恬静。
“嘉禾,陆董怎么样了?”陈清月见她进来了,捧着小娇问起来。
“他醒了,没什么大问题了。”陆嘉禾走过去一把抱住她,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她,随即把头埋在她脖颈处,闷闷的说:“真心实意喊他爸爸真奇怪。”
陈清月闻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软声说:“今后多喊喊就适应了啊,时间会让一切都变得自然的。”
陆嘉禾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陈清月手里的小娇“吱吱吱”的叫嚷起来,一边叫一边奶凶奶凶的啄陆嘉禾的手。
陆嘉禾一把拎起它丢去地上,随即示威一般的一把扑倒陈清月,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眼见着那抹吻痕出现,陆嘉禾愉悦的哼哼了两声,看向小娇的目光仿佛在说:小样,跟我斗?
小娇个子小,被丢去床下上不去焦急的直叫唤,声音越来越大,直到门口有护士敲门它才用两粒绿豆大的小黑眼睛耀武扬威的瞅着她。
陆嘉禾无奈的去门口和护士道歉,回来时小娇不知何时再次占据了陈清月的手心,软趴趴的蹲在一小块里任由陈清月撸,就差学猫发出呼噜声了。
“我可真是给自己买了个情敌。”陆嘉禾懒洋洋的指责它:“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最喜欢的人是我?一见了妹妹就叛变了。”
陈清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把不太情愿的小娇放去陆嘉禾手心里,拿出一块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脖子,雪白的颈子上一抹暧昧的红痕,明显的不像话。
自从两人做过那种事之后陆嘉禾像是开了窍一般,在自己身上留吻痕格外的熟练和热衷,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妹妹这么好看不做点记号被别人抢走怎么办!
陈清月想了想,看着无聊的低头逗弄小花的陆嘉禾,轻轻喊了声:“嘉禾。”
陆嘉禾闻言抬起头,有些困惑的看过来:“嗯?”
迎接她的是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突然凑了过来,再然后柔软的唇正正的吻上了她的咽喉处。
陆嘉禾一时没反应过来,可是陈清月的动作却让她猝不及防的发出了一声喘息,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陆嘉禾的眸光逐渐变深,她把陈清月扶起来,有些嗓音微哑:“妹妹你想弄死我吗?”
陆嘉禾的喉咙处最是敏感,根本禁不住陈清月又吻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