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个突兀的笑声突然响起。
段良辰端着酒杯眼神充满了戏谑,一双眼睛眨了眨,缓缓道:“虽说是件好事,但本皇子很是不解,怎么无人问东新郡主的意思?”
他对这突如其来的婚事也觉得奇怪,但看着三人一唱一和的样子,显然早已商议好。
原本这不是他这个身份该去说的事,可一想到她要嫁人,就浑身不舒服。
这下,不少目光朝秦臻看去,随后落在她跟司无忌牵着的手上。
秦淮生皱了皱眉:“臻儿,既然三王爷没有摔倒,便快些放开,如此成何体统!”
显然是在给她台阶下,将两人的牵手说成是司无忌差点摔倒,女儿扶了他一把。
虽然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但至少是个理由。
然而,秦臻漠然的看了他一眼,冰冷的声音说道:“三王爷并未摔倒。”
一句话瞬间将他否定,大臣跟女眷们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一旁,司无忌的眼神落在皇帝身上:“方才隋阳大皇子说的对,皇侄该问问郡主的意思。”
被他凌厉的目光逼的躲开眼神,皇帝心中满是愤怒。
在这种重要场合,按理应该称他为皇上,而皇侄这个称呼,分明是在打压他的地位!
但很快,他还是笑道:“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还没等他说完,司无忌便道:“皇侄说的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王与臻儿的婚事,是父皇在世时定下的。眼下,皇侄是想违背他老人家的遗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