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峻辰压着不住挣扎的耿星河,根本没有听他在说什么,低沉的嗓音提高了几分贝:“闭嘴,老子现在就要干你。”
说完,郎峻辰将气味浓郁的袜子和内裤塞进耿星河的嘴里,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领带结结实实地捆住。
不顾耿星河带着哭腔的求饶和挣扎,按着男人的脑袋,将那有着一头柔软头发的脑袋摁在枕头上,随后毫无**,从耿星河身后强硬,而霸道地直接捅了进去。
进去的那一刻,世界仿佛安静了,耿星河的挣扎的哭嚎像是被切断片一般,戛然而止。
郎峻辰动了几下,随后语气带着厌恶和恶心,骂道:“靠,没洗怎么不说!真晦气!”背对着男人的耿星河听到这一句觉得世界都已经崩溃了,难以启齿的痛楚,毫不含糊的力道,让他有些恍惚。
郎峻辰说完,顿了一会,痛苦继续。
背对着男人的耿星河无声地流着泪水,浑身疼地几近痉挛,脑袋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着床头,晕眩感充斥着大脑。
双眼发黑的耿星河艰难地想着,无数的光影和幻觉在眼前来来去去,耿星河有些抓不住。
他甚至不知道,也不明白是什么时候,原本相亲相爱的两个人会变成这样的。
他记得郎峻辰不是这样的,虽说沉默寡言,脾气不是很好,可是自己却是占了独一份的,郎峻辰对他无微不至,虽然言语不说什么,可是那份浓烈的爱意却无法阻挡。
两人**的时候节奏总是轻缓的,偶尔粗暴,郎峻辰却根本舍不得自己疼痛。
窗外阳光从窗口缓缓攀爬进室内,照在两人身上,脑袋上有股热流,应该是磕破血了。
耿星河看着眼前的猩红,世界顿时变得一片血红,远处似乎有孩童的嬉戏打闹,隔壁大爷家的小鸟正欢快地唱着歌。
世界一片祥和,没有人知道在一个温馨的房间里正发生着令人作呕的事情,泪水流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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