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怎么不说话。”郎峻辰声音还有点稚嫩。
耿星河吞了好几口唾沫,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过在别人眼中,自己的模样就像是兔子遇上了老虎,怵得不行。
郎峻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说道:“神经病。”
耿星河:“………”
郎峻辰起身走了,耿星河还缩在凳子上没有缓过神。郎峻辰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模样,桀骜,高冷,看似面瘫冷漠实则有些鬼畜,只是在面对社会的残酷和现实的折磨,他开始渐渐地将棱角抚平,在过去的二十年里,耿星河似乎都快忘记当年那个红着脸,结巴着告白的大狼狗了。
他将脑袋埋在手臂里,等着同学都陆陆续续地来了,他才悄悄眯眯地转过脑袋,看着坐在最后一排的郎峻辰,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有露出马脚。
就算露出了什么马脚,别人估计也只会认为他是一个神经病。
“哎,呆子,在看什么?”冷不丁一个声音从耳边响起。
耿星河侧过脑袋,郎峻辰的同桌成锋正痞兮兮地看着他。
成锋长得很高,好像还要比郎峻辰冒得上帅气,笑起来却有股混混的痞样,一看就是那种不良少年。
耿星河皱了下眉头,说:“不许叫我呆子。”
成锋一听,乐呵道:“瞧你这样子,今早上我还看见你站在后门口使劲抹眼泪呢,傻乎乎的,不会还离不开家吧?”
耿星河一听,真实年龄已经三十六岁的他不禁有些脸红,他反驳道:“我没有……”
成锋说:“呆子,还不承认,傻乎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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