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星河面对寒假作业扎耳挠腮,虽然他知道交上去的作业老师根本不会检查你做没做对,但是这时一个态度问题。
书本上的文字一个个钻进脑袋里,耿星河头疼了好一会,咬牙坚持。
最后挣扎了半小时后才颓废地趴在床上,寒假已过大半,他的时间除了写作业和陪伴父母以外,其余的时间便在想郎峻辰。
他一直在自我催眠,他那么想念郎峻辰其实是一种执念在作祟,一个人真的能够这样深爱另一个人吗?
答案是未解的。
耿星河想着,自己的背后只剩郎峻辰一个人,所以才这么依赖他,才非他不可,可是自我催眠的后果便是烦躁地睡不着。
他已经半个月没有看见郎峻辰了。
那种思念如同万蚁蚀骨,浑身燥热又难受,耿星河觉着自己快要疯魔了,耳边还能听到郎峻辰说话的声音,喘息,偏偏回忆只是隔靴搔痒。
于是那个烦心的少年终于起身,穿着厚厚的衣裳,和老妈交代清楚便骑着自行车朝着郎峻辰的小区奔去。
一路上寒风倒灌进脖子里,早晨风空气几乎凝结,冷得他直打颤,即使如此,心中那股执念越发强烈,强烈的可怕。
耿星河激动得呼吸急促,脸颊微红。只是看一眼便好。
——
自行车是耿父买的,理由是方便他回家,最近治安似乎不是太好,耿星河从未关注这些,他骑到那个熟悉的花园旁,将自行车锁好便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在他靠近那片小区的时候,脚却不自觉地发抖。
耿星河就坐在自行车上,感受着冬日的寒风,眼睛看向其中一栋房子,欧式风格,十分好看,即使在未来,这种装修风格任然没有落后。
耿星河在寒风中叹一口气,气自己风不争气,不过既然都来了还是去碰碰运气吧,毕竟大早上的,估计都在睡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