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自然是会,只是看的机会不多。
“侯府的账本地契以后你都收着。”
陆观道:“咱娘……还留了一封休书,这房子的地契也是咱娘留下来的。”
宋虔之侧脸贴着陆观的皮肤,把被子往下掀,只虚虚盖过陆观握着他的手。
两人俱是静默,过了一会,宋虔之拱到陆观的怀里,把发热的眼皮贴在陆观的肌肤上。
“她是……她是被大火……”
“没有,娘病体难支,就是跟着你走了,也时日无多,舟车劳顿她的身子也吃不住。火势虽大,却是为你逃走腾出时间,是从书房外开始烧起来的,羽林卫冲进去的时候,娘和安定侯都已经死了。安定侯的尸体让火烧焦了。”
宋虔之:“那他一定是死在我娘前头。身上有引燃的东西吧?”
“火油。”
“我娘身上干干净净的?”
“是。”
宋虔之心里好受了一些。
陆观轻轻揽着他的肩,小声把周婉心留给他的信一字不差地背给他听。
宋虔之吸鼻子的声音。
陆观轻轻亲吻他的额头,顺着额头吻到宋虔之的鼻子。
“别,鼻涕要流……”宋虔之抬头,从床边摸到帕子擦了擦鼻涕,叹出一口气,亲了一下陆观的嘴唇,陆观没让他离开,辗转着吻了他一会。
陆观红着脸,皮肤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