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明韶默不作声地听着,若有所思。
“州府孙俊业就近调驻军守卫,与臣言明,孟州城全力守卫,至多能守半月。加上穆定邦当时败退,臣只得让周先带着霸下剑去向白古游大将军求援,请他分兵南下。回京时候必经过容州,那时陛下派给何太医的两名麒麟卫都在容州,因军情十万火急,臣不敢在容州多耽时日,第二天便从容州出发赶往京城。直至出发时,臣才从另一名麒麟卫处得知,高念德已于臣出发的三天前,去追闫立成了。至于闫立成是如何脱困,臣一直没有机会得知。”
苻明韶拇指与食指摩挲着,思忖道:“麒麟卫回报,闫立成是在有人入牢中打扫时,以锁链勒死狱卒,逃了出去。”
宋虔之皱了皱眉,似乎有话想说。
苻明韶看着宋虔之。
宋虔之道:“闫立成曾是麒麟卫队长,他武功高强,之前为防他逃跑,开牢门时,往往要两名麒麟卫在场。陛下知道陆大人的功夫,上一次臣审问闫立成,是让陆大人与周先同时在场,以免此徒暴起逃脱。审讯时,臣诈称高念德已将他出卖,闫立成当时的表现,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极不愿意相信。”
“你的意思是……”苻明韶垂下眼,看自己的手,淡道,“高念德与闫立成是师兄弟,二人感情甚笃,恐怕闫立成的脱逃与他不无干系。所以高念德去追闫立成,也不会把这厮追回来,他们很可能直接一起投奔苻明懋。”
宋虔之咽了咽口水,直言不讳道:“回来途中,臣与陆大人商量过,是否建议陛下……”
空气倏然安静下来。
“裁撤麒麟卫。”
夯州总是烈日当头,然而寒冬腊月的天气,即使太阳当空照着,仍没有多少暖意传到这稍显空旷的堂屋里。
宋虔之继续道:“周先的行踪被泄密,在奔往夯州向陛下复命的途中遭人暗算,被人拷打至遍体鳞伤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