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上来的彪形大汉是龙金山,看见宋虔之,他先一愣,继而上来抱拳行礼。
正好,龙金山也装不认识他,宋虔之就装得更加坦率了。
龙金山没有更名改姓,是从最普通一级的士兵做起,短短一役,已经升成李奇的副将。
吃完饭,宋虔之一肚子疑问,到马车上却还得憋着。他们坐孙俊业的马车,到孙俊业的州府衙门住,孙俊业上了车就呼呼大睡,席间数他喝得最多。
刚刚回房,宋虔之就彻底憋不住了。
“龙金山怎么到孟州投军来了?”
陆观拿了衣袍,推着宋虔之出门,两个人路上三天没洗澡,都快臭了。
宋虔之再忍。
孟州府衙内也有一处大澡堂子,比安定侯府里的还要大,宋虔之登时忘了还要问龙金山的事了,懒洋洋趴在池边上由得陆观在背上搓来揉去。
宋虔之半闭着眼,脖子与肩背一片通红,陆观擦完他的背,便从身后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宋虔之舒服地嗳出一口气,继而微微睁开了眼,眉头一蹙,反手抱住陆观的脖子,忍耐地背靠着他发出低声的喘息。
陆观低下头来吻他的面颊和嘴角,动作十分温柔。
本来宋虔之还在想白古游,这下什么也想不了了,张嘴回应陆观的吻。
汗水融入池水,皮肤被热水浸泡得柔软滑腻,皮肤的磨蹭带来难以言喻的亲昵感。连日来奔波的疲惫与紧绷都松懈了下来。
事毕,宋虔之懒洋洋地靠在陆观胸膛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耳边陆观在说话。
“起来吗?”
宋虔之:“再泡会儿。”他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