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虔之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陆观一把将人按在了桌上,滚烫的呼吸逡巡过宋虔之脖颈和锁骨,在那白玉般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寒粒。
平日在床上还不如何,只是互相需索,这小室之中,却点着灯。
宋虔之脸色绯红,想把陆观推开,却又被陆观滚烫温软的嘴唇彻底点燃。
半个时辰后,一男一女从试衣的小室内出来。
这估衣铺一共有五间可供客人试穿衣服的内室,客来客往,老板早已分不清谁是谁,只是见女子脸色和脖颈通红地跟在男人身后,笑着迎上来。
“这两身儿二位可要穿走?”
陆观付了银子。
笑眯眯的老板见他后面跟的人披散着一头丝发,头发遮去女子大半侧脸,只见她肤色明润如月,只是怕羞得紧,一只手始终抓着夫郎的袍袖。
“这位夫人发饰可是丢了?”
“夫人”好半天才点了一点头。
“小店也卖发簪,老爷帮夫人选一枝吧,这么披头散发出去,怕是不太雅观。选好之后,若是夫人不嫌弃,贱内可以为夫人梳头。”老板见抓在陆观臂上那只手也是纤纤玉指,殊不知那手背之下,掌心之中,多的是武人的茧。
于是陆观脸色微红地给宋虔之选了一枝盈盈欲滴的碧玉簪子。
陆观:“这个怎么样?”
宋虔之不方便说话,只得点头。
掌柜在旁多嘴道:“夫人身姿窈窕,面如芙蓉,这颜色衬得很呐。”
夫人:“……”踹死你个大芙蓉花哟。
陆观肃容道:“在哪儿梳头?”一面将宋虔之往身后挡,挡住掌柜的目光。
掌柜的呼唤媳妇出来,带宋虔之去梳头。
陆观在外面看别的衣服,顺便装作无意地站在门边观察外面跟踪的人,四五个鬼祟身影分散开,两个坐在斜对面的小食摊上,一个在看古董,还有一个正在跟人吵架。
陆观又问掌柜的买了顶毛茸茸的毡帽戴上,给宋虔之选了狐皮围脖,他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