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低声道：“天仙篇需要你成为真正的人皇才能修炼，我不能现在就传授给你，你的身体会被撕裂的。”
苏睿微微一怔。
月牙抿起嘴唇：“你修炼到炼虚合道大圆满就可以渡劫升仙了，完成之后回来找我，我会帮助你成为真正的人皇。”
苏睿点头道：“我记住了。”
“请您见谅，但我必须带他离开了，因为那里的结界每万年只开启一次。”白宁面色苍白地说，“如果错过了，我就得把他放到一些可能有危险的地方了。”
苏睿的身体在无形力量的作用下逐渐升高，他跟月牙挥手告别，视线逐渐被飘动的雾气和云朵阻隔，直到再也看不到月牙。
冷冽的风吹着苏睿的脸颊，苏睿对白宁询问道：“妖皇对我很感兴趣吗，如果只是要帮助我跨越仙凡之隔，送我一颗丹药不就够了吗？”
“我不敢揣测陛下的想法。”白宁仍未从方才的事情中缓过来，他的声音里透着虚弱，他沙哑地说：“但我相信陛下对你没有恶意。”
苏睿撇了撇嘴。
他怀疑东皇太一和帝俊已经知道他将是人族的第一任人皇，而且意识到了人族在未来可能带给妖族的威胁，所以想抓走他研究一番。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释能说通日理万机的妖族共主为什么会如此重视他，居然发出了这种奇怪的命令。
湛蓝色的流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北方疾驰，瞬间越过天妃国所在的大山谷，速度快到下方的生灵甚至注意不到有人从他们头顶飞过了。
时间过了不知多久，白宁停下了疾驰的遁光，声音低沉地对苏睿说：“我们到了。”
苏睿嗅到了潮湿的水汽，他俯视脚下，望见了一片被灰蒙蒙大雾所笼罩的死气沉沉的漆黑湖泊。
白宁对着空气念道：“＠％…＃＠！”
灰色的雾气悄然裂开一条缝隙，白宁显然不打算跟苏睿告别，他毫不迟疑地将苏睿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