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常钰顿了下,啜了口咖啡后微叹口气。“看来我再多说也没什么意义了。”
“很高兴你能明白我的心意。”这让她的心情好多了。
“我看你好像买了很多东西,怎么,现在跟家人一起住吗?”他还记得,以前为了工作方便,她是自己一个人住在租赁的套房,偶尔才回家和父母相聚。
“欸。”她避重就轻地回答。
接下来是一阵天南地北地闲聊,侯常钰在咖啡即将见底之际,终于鼓起勇气问道:“缡优,你……现在还单身吗?”
“嗯?”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欺。虽然她是未婚,偏偏有了两个十岁大的孩子,可这又不能让他这种还在传播界“混”的人知道,真教她为难。“呃……是、是啊。”
侯常钰显然松了口气,语气也不免轻松了起来。“那你留个电话给我,改天有空约你吃饭。”
“啊?”宫缡优傻眼了,怎么他对自己也有那种“意思”?
所谓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从小到大,不晓得多少男人向她提过类似的请求,所以她不会蠢得不晓得对方的意图,但她……对侯常钰还是没感觉啊!
而且现在她怕死了“神通广大”的传播界,万一她的“秘密”被发现了,天晓得到时候会被记者们的“生花妙笔”渲染得多可怖又难听?
“家里电话还是手机都可以。”侯常钰以为她没听清楚,不厌其烦地重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