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他开心地笑了。“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她脸红地转开头。“有吗?我不记得自己说过‘答应’这两个字。”
“你现在不就说了?”他促狭地反问。
没想到他歪解道理的功力如此之高,她气嘟了一张小嘴。“神经!”
“其实,除了我们之间的感觉之外,我们还得顾虑到孩子们的感觉。”他决定“坦白从宽”,毕竟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但必须先将坦白后的条件谈好。“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不管接下来你听到什么,都不能生半点气才行。”
“我像那么爱生气的人吗?”斜睨他一眼,宫小姐不爽了。
“像,怎么不像!”又开始了,爱计较的小女人。他苦笑地摇了摇头。“十年前我可没惹你,结果你躲了我十年;我搬进来后,你为了我生过多少次气,我想你比我还明白,所以我不能不防。”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每次生气,他就惨了,每每被当成隐形人的感觉并不好受啊!
“说得我好像虎姑婆似的。”她嘟囔了句。“有什么事快说啦,别这么磨磨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