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林一年躺下。
暗道他还以为他为了个小目标,一不做二不休地当了回畜生,直接把人睡了。
还好、还好。
还好没有。
边樾不说话,室内静了,两人躺靠在床头默默对视。
在林一年的耳朵又要红起来之前,边樾问:“还要推进度吗?”
林一年感觉到自己嘴唇都是肿的,一脸拒绝。
不了不了。
昨晚上进度推狠了。
边樾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林一年这才发现边樾裸|睡的,只穿了条平角裤。
身材一览无余,宽肩、胸阔,腹肌、长腿。
林一年瞥了一眼,又瞥了几眼,边樾站在床边穿衣服,微抬着下巴系扣子,目光睥睨着林一年往他身上扫的样子,尽收眼底。
林一年看够了,挪开视线,这才发现被边樾看到了,率先嘴硬道:“看看不行吗?”
边樾不紧不慢地哼笑,说的却是:“只拿来看?不用来推进度?”
林一年:!
当天,林一年错过了早上某节课的上半段,下半节课姗姗来迟,带着水汽,头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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