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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式书房的大书桌上摆着笔墨纸砚。
有些年头的老式卡带机里唱着戏腔。
边淙海正在进行每日一练的书法,听到敲门声,道了句“进”,边樾推门而入。
见是儿子,边淙海抬起头、直起身来,不紧不慢道:“怎么了。”
太了解儿子了,这个时间,如果不是有什么事,那娘俩绝对不会有一个跑来书房。
边樾:“爸,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哦,帮忙。
边淙海以为是生意场上的事,不以为意地低头弯下腰去,刚在宣纸上落下一笔,边樾:“我和阿煦在一起了。”
墨汁在纸上渲染开,边淙海维持握笔的姿势定了几秒,重新抬起头,“你说什么?”
当晚,穿着睡衣坐在化妆镜前抹脸的边妈扭头,说了和边淙海一模一样的一句话,只是边淙海说的时候淡定得多,边妈音调上扬,几乎是喊出来的:“你说什么?!”
隔壁。
林正君正和妻子说说笑笑,边说笑边看电视,气氛不要太好。
林一年从楼上默不作声地跑下来,二话没说,拿起茶几上两个手|雷似的凤梨,剥掉了外面的泡沫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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