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无论这清吧有什么样的晚间活动、气氛多好,邻桌的同事们又说笑着聊了什么,哪怕是边樾说的话,通通如过耳一阵风。
林一年什么都听不进,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意识里只剩下边樾的那句“我对gay印象欠佳”。
对gay,欠佳。
欠佳。
林一年心口发懵。
他想喝点东西缓缓,伸手去拿那杯草莓汁,才喝了半口,发现见底了,全被边樾喝了。
正要喊服务员再来一杯,抬眼,见边樾翘了腿,转向邻桌的同事,正和公司的一个经理说着什么。
说了什么,林一年没听,只留神到边樾勾在唇边那若有似无的笑,唇色不浅不深、刚刚好,像他之前点的那杯草莓汁的色泽,清吧独特的射灯一照,润亮而具有诱惑力,林一年看得差点没挪开眼。二八五零一八六九零
再一看,边樾今天穿了身靛蓝色的西服,上衣松着扣子,袖子并着里面衬衫的袖口一起捋到小臂上,衬衫领口的扣子解了两个,领带也松了、垮垮地系着,西裤裹着长腿,坐得没个正行,整个人从里到外透露着几分懒散,是年轻男性的样貌,毫无学生气,气质间甚至还透着股令人挪不开眼的男性荷尔蒙。
林一年看得心口快跳,想喝果汁没有,索性端起边樾的那杯玉米汁,侧到一旁,避免看到边樾,仰头就灌。
边樾和人说着话,留神到林一年的举动,侧眸扫了眼,唇边笑意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