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凉也啧啧称赞:“第一次见到她她也是穿着白色衬衣,她真是我见过能把白色衬衣穿得最好看的女人。”
而此刻的她走到我们面前,停下来笑一笑:“姑娘们,我们去吃火锅吧!”
三个人都很能吃辣,所以干脆叫了全辣的锅底,麻辣的火锅最适合沸腾的友情。
吃到一半,我忽然听见身后有个声音挺耳熟的,回头一看,竟然是林暮色!
她看到我和苏筠凉也显得十分兴奋:“啊啊啊,好巧啊,我被人放鸽子了,跟你们凑一桌吧!”
四海之内皆兄弟,这算什么大事,苏筠凉手一挥:“快过来吧。”
坐在我旁边的林暮色这次打扮的还挺像回事,黑色雪纺裙配了一根白色的腰带,妆容也不夸张,我的心悦诚服地说一句,我要是男生,也会被她吸引的。
吃到一半她问我:“你买了新手机吧,我们留个号码呀,有空一块玩,我反正不打算读书了。”
我有点惊讶:“啊,那你打算干什么啊?”
她侧过脸来笑:“游戏人间啊,好啦,快把号码给我。”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我跟林暮色交换手机号码,我跟沈言交换手机号码,苏筠凉跟林暮色交换手机号码。既然都交换了这么多次,也不在乎多一次了,所以原本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儿去的沈言跟林暮色,竟然也交换了手机号码。
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
埋完单之后,我们四个人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统一整理仪容,林暮色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从包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瓶子在手腕处喷了喷,又在耳后抹了抹,我好奇地问她:“你随身带香水的?”
她很坦然:“对啊,口香糖和香水是一定要随身携带的啊,谁知道什么时候要接吻要上床啊,当然的随时做好准备工作啊。”
脸比我们打了六七岁的沈言都被这番言辞震撼了:“太生猛了!”
林暮色不以为意地挑挑眉毛:“韩剧里那个胖子金三顺不是说‘去爱吧,就像没有受过伤害一样’,这话有点矫情,应该说,就像还是处女一样!”
我发现要跟林暮色做朋友,真的需要一颗强壮的心脏,要不真吃不消!
苏筠凉曾经跟随她极具艺术气质的妈妈去越南、老挝、柬埔寨等国家旅行过,回来之后她跟我说:“你知道吗,柬埔寨有好多好多地雷。”
那是早年战争时埋下的,到现在都没有清除干净,每年都有很多无辜的人被地雷炸残,甚至炸死。
所以在那里生活的人都知道,野草丛生的地方不可以去,关着门的房子更加不可以去,那些地方有地雷,一不小心就可能要了你两条腿或者一条命。
有的地雷只有一瓶香奈儿的瓶子那么大,但杀伤的范围却有好几十米。
当时我听完她惟妙惟肖的讲述之后,很笃定地说,那跟我才没关系,我又不会去柬埔寨,炸也炸不到我。
那个时候的我不懂得,其实在太平盛世的生活中,也一样埋有地雷。
这些地雷是无形的,是看不见的,但它一旦爆炸,带来的伤痛远比那些埋在土地里的地雷还要巨大。
我清楚地记得,在苏筠凉连字条和短信都没有留给我,就匆忙赶回z城的那天晚上,天空中忽然电闪雷鸣,下起了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的倾盆大雨。
我在公寓里像一头困兽一样踱来踱去,已经睡下了的唐元元忍不住叫我小声一点,要是平时可能我还会跟她斗斗嘴,闹一闹,可是眼下我全部的心思都在苏筠凉身上,所以干脆跑到外面的走廊上。
苏筠凉的电话还是打不通,但是打通之后没有人接,这更让人担忧,漫长的忙音在我听来每一秒钟都是煎熬,我对着手机喃喃自语:“接电话啊,接啊,筠凉,你接电话啊!”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有什么事情不能一起抗呢?我知道你很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