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耐地要摆脱这样的生活,哪怕他所奔向的是莫测的未来。……
在苏格拉底时代,一切都遭到质疑,奴隶制度的合理性也不例外。但是几乎没有人说出“人人都是平等的,奴隶制度有违天性”这样的话。亚里士多德在为其辩护中称,有些人天生就是奴隶,他们不具备完整的理智,因而需要主人的意志使之变得完整。这套辩护听上去极不诚恳,与“天生自由的”希腊人也可能因为战争而被奴役这种意外情况格格不入。然而这是一个奴隶制度以各种形式普遍存在的世界,任何国家都存在过奴隶制。我们不应该惊讶于为什么没有对自由的大声疾呼。因为有一种令人信服的辩解称,希腊的生产水平刚刚够维持基本的生存,所以那些需要供少数人享受其安逸生活的盈余,只能通过廉价的劳动力才可得到。假如这种观点是正确的,那么希腊也没有太多别的选择。对于雅典来说,在公元6世纪初,它面临着这样一个选择:是减少公民的人数而把他们降为奴隶,还是从国外大量进口奴隶·唯有通过巨大的技术革新(就像工业革命那样),才可能有效地扭转这样的奴隶制局面。
《希腊的现实》*
芬利·胡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