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成天沉迷于酒精钓鱼和广场舞的混蛋,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定要拿到蛭丸,一定要复现比壑忍的荣耀,你......也必须要帮我。”
蝶站起身,把手中的资料递到了青山洋平的手中。
“新一代已经培养好了,加上石淳这么多年扎根于这片土地上所埋下的‘种子’,拿到蛭丸对于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还是说......你因为石淳的事耿耿于怀,要拒绝我?”
“不......”
青山洋平摇头失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爱这里,如今终归于这片黑土地,可以说是毫无遗憾。”
青山洋平还记得,那时初见石淳时,这人戴着小眼镜,一副精明的模样,还提出了这么阴损但却富有远见的计划。
可现在呢?
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连石淳都如此,他们这些比壑忍,又究竟该何去何从呢?
青山洋平想不明白这一点,但却伸手接下了蝶递过来的资料,仔细翻阅了起来,感叹道:
“好吧,我这把老骨头就先看看好了。”
欺诈师的本质在他的身上觉醒。
若事不可为,即使是为了蝶,一直在坚持着当初约定的他,在关键时候也会对蝶下手,防止彻底的暴露。
但现在......
青山洋平翻阅着手头的资料,表情逐渐放松下来。
似乎......似乎没什么问题......
资料格外的真实,蛭丸被发现,还是因为一队小年轻说要探险,这才误打误撞闯入进去。
这队小年轻中,有一个捡起了蛭丸,随后便被蛭丸控制,将其他几人全都杀害。
之后便被闻讯而来的公司的人拿下,蛭丸也因此被送到了哪都通东北大区的总部那里,等待被研究。
“这队年轻人,查了吗?”
出于保险起见,青山洋平还是问了一句。
蝶点了点头,满意道:“查了,我们的人在不同的渠道反复查了好几次,确实有这么一队人出了事,还出具了死亡报告。
除非是我们彻底暴露,被多部门联合起来做局,否则,就不会有事。”
“......原来如此。”
青山洋平似乎放下心来,他不是对蝶放心,而是对石淳放心。
这个“商人”确实极有能力,手底下的“种子”渗透到了方方面面。
并且,“种子”和“种子”之间,彼此都极少知道彼此。
除了蝶这样的高层,还有石淳真正信任的人之外,这些“种子”之间也不会互相联系。
这样就确保了,即使其中一枚“种子”暴露,其他的“种子”也不会被牵扯到。
所以,像是蝶所说的“彻底暴露才会被多部门联合做局”的可能,几近于零。
总不能真有什么人未卜先知,拿着答案反推问题,再精心花个几年的功夫把他们撒下的“种子”一粒粒挖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