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盗绒毛骰子只要从德雷斯商会长的宅邸偷走证据,再向大圣堂与术士公会提出就胜利了。
这时,米菈忽然想到。
「话说回来,老朽有一事想问。怪盗的工作在把证据交给教会及公会之后就结束了吧?这两处目的地若是混入了与目标勾结的歹徒,难得偷到的证据不会遭到湮灭吗?」
崇敬神的教会,以及为了人类奋斗的综合公会。只要由人组成,就无法确定没有为非作歹的成员。米菈在意的是,如果他们和绒毛骰子的目标在幕后串通,那些人会不会偷偷藏匿被偷出来的证据。
所长听了,彷佛获得了新的燃料般露出微笑。
「我之前也想到同一个问题。」
伴随这一句话,所长又再度说起自己的推理。
尽管觉得他说个没完,米菈还是感到好奇,仔细聆听所长的解说。
而他的疑问居然得到了不得了的现实情况。
所长说经过详细调查,绒毛骰子作案的所有城市,在预告信寄达的不久之前开始,竟全部发生所有违法公会职员与教会成员,一一遭到检举的骚动。
而且那些人遭到怀疑,最后被检举的主要原因,全部都是匿名提出的密告与证据。
「真没想到,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其实这座城市在两周前左右,术士公会就有三名,大圣堂则有两名不法之徒遭到检举。」
所长微微耸肩,笑说「这么方便的告密者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刻意笑了笑。
「没想到,他居然在幕后如此活跃吶……」
充其量只是匿名告密者。不过,所长想说的事实不用想也能明白,米菈又半傻眼地苦笑。
绒毛骰子盯上的人都是大人物。那些人的人脉又深又广,难以轻易铲除。然而,他却能以一夕之间的犯行制裁那种人。
所长说,这就是一大部分原因。
乍看之下,绒毛骰子的行动张扬又显眼;但那只是最后收尾。在预告信这浅显易懂的起点之前,怪盗就已经在幕后进行准备工作了。
「虽然没办法完全厘清他究竟做到什么程度,但是绒毛骰子现身的城市,数字显示犯罪件数急遽减少。受不了,不可思议的事情真会连连发生啊。」
所长故意装傻这么说。看样子,他已经放弃这方面的调查了。比起暗中活跃的时候,大大方方现身华丽起舞的时候,才是所长心目中的重头戏。
「总之,只要城市能变得和平,确实令人感激吶。」
在舞台上堂堂正正地对决。米菈表示自己能理解他的心情,并没有继续深究下去,只有同意和平是好事。
匿名提出的密告和证据,使得潜伏在大圣堂及综合公会中的不法之徒遭到制裁。因为这样,两边现在都清洁溜溜,不必担心绒毛骰子盗出的证据会遭到隐匿,可以安心地在犯案之后前往。
「那么,就明天晚上在综合公会前集合吧。」
「嗯,明白了。」
米菈和所长这么说后,尤里乌斯便轻轻颔首,推著所长的轮椅离开了。
「……不过,居然毫无计策吶。」
以追踪用术具「追踪锁定仪m贰型」标记绒毛骰子之后,所长成立的作战计画就结束了。这次他最大的目标是测试新得手的术具效果如何,关于之后该如何追踪,所长似乎是想完全视现场的状况决定。
由于是第一次使用,不看过实际效果一定也难以拟定计画。因此,他还想知道米菈使用后的感想。
话虽如此,那就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很轻松。所长只需要使用感想资料,对于追踪结果毫无要求。不论失败或是成功,米菈都不必感到愧疚。
米菈忽然想到,说不定所长是贴心地不想让米菈感到额外责任;但他想到所长当时的表情和银塔的研究者有几分相似。
他开始思考所长的真意是什么,不到半晌就得到是什么都无所谓的结论,决定趁今晚拟定自己独自的追踪计画。
故事发生在米菈和所长他们道别之后。因为被两人点出的问题,米菈正在寻找某间店。
这时他看到绒毛骰子的粉丝竟然聚集在一个地方。看样子,她们正在讨论占位子的事情。她们一定是为了看在教会与术士公会现身的绒毛骰子一眼,拚了命地想占到好位子。
(虽然狂热,却还挺守规矩的吶……)
从无意间听到的声音,她们在抢的位子限定在不会影响行人通行的大街角落。而她们争抢位子的地点也比想像之中还要体贴。
途中,她们提到战士公会的露台,或是进到礼拜堂里面;不过米菈认为实在不可能因为想见偶像的理
(继续下一页)